第21章 林業局上門，小熊貓組成護主鐵桶陣！朵朵四點就醒了。
弟弟們沒哭，睡得像兩顆糯米糰子。是她自己翻了一夜身，怎麼都合不上眼。
天沒亮她就喂完了弟弟，刷了碗，翻了青稞，把阿婆的拐杖擦乾淨靠在門邊。
小紅蹲在她肩膀上，一晚上沒走。
“小紅。”
唧。
“朵朵昨天讓你別來，你不聽。”
小紅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耳朵。
“今天那些人真來了……你要是被抓走了……”
朵朵的聲音啞了一下。
小紅的爪子在她衣領上扣緊了。
朵朵使勁吸了吸鼻子，把碗摞好，蹲到院子裡開了直播。
她想著，要是今天是最後一天能跟小紅一起播，那就多播一會兒。
手機靠在竈台外麵的石頭上，紅色圈圈一按。
“叔叔阿姨好，朵朵來上班了。”
聲音比平時輕。
在線觀眾蹦到了兩萬八。
小花蹲在她腳邊啃一截嫩竹筍，啃得哢嚓哢嚓響。撓撓追自己尾巴轉了三圈摔倒了，又爬起來接著轉。長尾靠在牆根曬太陽，小小趴在門檻上打盹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院牆外頭，小金子蹲在老核桃樹橫枝上，金色長毛被陽光打透了，亮得晃眼。
朵朵剛跟鏡頭說了兩句話，院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格桑大叔領著兩個陌生人站在門外。
一個年輕，藏青色夾克，胸口別著工作證，手裡提著執法記錄儀。一個年紀大些，四十齣頭，戴副眼鏡，背著黑色公文包。
年輕的先擡頭，看見了核桃樹上那團金色。
腳步釘住了。
“那是——”
“川金絲猴。”年長的推了推眼鏡，“成年雄性個體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表情都綳了。
格桑大叔推開院門。
“朵朵，這是縣裡來的叔叔，看看你和小動物。”
朵朵站起來。
小紅從她腦袋頂上跳到肩膀上，兩隻圓耳朵豎著，黑溜溜的眼睛盯著兩個陌生人。
朵朵的手指悄悄攥緊了衣角。
年長的沒急著說話，蹲下來掃了一圈院子。
土牆矮矮的，破了三個口子。
沒有籠子。沒有鐵絲網。沒有圍欄。
竈台邊放著搪瓷碗、一罐奶粉、半袋青稞麵。
牆角靠著柴火和舊鋤頭。
他繞到屋後看了一圈，空地，雜草，通往後山的土路。
什麼飼養設施都沒有。
轉回來的時候，朵朵兩隻手背在身後，腰闆挺得筆直，像個等著檢查作業的小學生。
朵朵歪了歪腦袋。
“叔叔，你們也是來看朵朵直播的嗎？”
年輕的沒繃住，嘴角翹了。
“小朋友，你肩膀上這個……是自己來的？”
“嗯！小紅是從樹上掉下來砸到朵朵的。”朵朵拍了拍小紅腦袋，“砸在肩膀上，啪的一下，可重了。”
“其他幾隻呢？”
“小花是小紅帶回來的。撓撓最調皮，天天偷吃朵朵給阿婆採的果果。長尾尾巴最長。小小最膽小。”
她一個一個指過去，語氣認真得像在點名。
年長的蹲下來跟她平視。
“有沒有用繩子拴過它們？”
“沒有！”朵朵搖頭搖得像撥浪鼓，“拴了它們會疼的嘛！”
“喂什麼東西？”
“朵朵掰過糌粑，小紅不愛吃。撓撓偷吃果果被朵朵罵了。它們自己在山上找吃的，比朵朵吃得還好。”
年長的記錄了幾筆，跟年輕的交換了個眼神。
年輕的翻了翻記錄本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小朋友，叔叔可能需要把這些小動物帶回去……觀察一下。”
朵朵的臉刷地白了。
“帶走？”
“就是暫時——”
“不行！”
朵朵往後退了一步，兩隻手死死摟住肩上的小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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