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朵朵穿大衣變企鵝，萌翻全網自從朵朵在後山救下那隻被獵套夾傷的小林麝“鹿鹿”之後，半個多月的時間一晃而過。
鹿鹿的傷在陳硯舟的專業處理和阿婆的草藥調理下，好得很快。
如今它已經能跟著朵朵在院子裡一瘸一拐地溜達，成了動物大家庭裡備受寵愛的新成員。
蘇晚晴的紀錄片團隊依舊駐紮在村裡，每天用鏡頭記錄著這個童話般的院落。
陳硯舟的臨時觀察點，也升級成了小型的科研站，他和兩個師弟每天早出晚歸，忙著分析數據，激動地稱這裡是“野生動物行為學的富礦”。
院子裡那棵老核桃樹的葉子掉了大半，光禿禿的枝丫在風裡搖晃。
朵朵蹲在搖籃邊，正給小山裹棉衣。
她的小手凍得通紅，指頭有些不聽使喚，扣子扣了三次才對上。
“小山你別動，姐姐還沒係好呢。”
小山才不管，七個多月的小胖墩使勁蹬腿，把朵朵剛塞好的棉褲踢歪了。
“你看你！”朵朵闆著小臉，兇巴巴的樣子像極了阿婆訓人。
她把棉褲重新拉好，又伸手摸了摸旁邊小水的額頭。
“小水比小山乖，不踢被子。”
朵朵站起身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。
她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羽絨服，嶄新的，蓬鬆得像個棉花糖。那是粉絲寄來的，牌子很好，標籤上寫著六歲碼。
大了整整兩號。
衣服下擺拖到了她小腿肚，袖子長出一截，走路的時候像個企鵝。
阿婆讓她換小一號的穿。
朵朵不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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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的好，大的暖和，明年還能穿，後年也能穿。”
四歲半的娃娃，算起賬來比誰都精。
拉姆推開院門走進來，哈著白氣搓手。
“朵朵，今天冷得嚇人，零下了都。你吃早飯沒？”
“吃了！阿婆給我熱了糌粑，還有一個雞蛋。”朵朵舉起手指，“我把蛋黃給弟弟了，蛋白自己吃的。”
拉姆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你每次都把好的留給弟弟，自己光啃蛋白。”
“蛋白也好吃呀。”朵朵理直氣壯，“而且小陳哥哥說了，蛋白裡有蛋白質，吃了能長高。”
拉姆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跟這孩子講道理永遠講不贏。
院牆上傳來一聲清脆的“唧唧”。
小紅從核桃樹枝上跳下來，穩穩落在朵朵肩膀上。
深秋的小紅毛色更深了，整個身子鼓鼓囊囊的，秋膘貼了不少。它縮在朵朵的羽絨服帽子旁邊，把毛茸茸的大尾巴捲成一圈，裹住了朵朵的脖子。
“小紅你又當圍巾。”朵朵歪著頭蹭了蹭它的臉。
小紅閉著眼享受，爪子扣在衣領上，一副死也不鬆手的架勢。
牆角，另外四隻小熊貓擠成一團，互相疊羅漢取暖。撓撓趴在最底下，被壓得哼哼唧唧。
小金子蹲在核桃樹最高的枝丫上，金毛被風吹得一縷一縷飄著。它手裡攥著最後一顆沙棘果，正啃得起勁。
團團沒出現。
“團團今天還沒下來呢。”朵朵踮起腳往院牆外的竹林看了看，“是不是肚子太大了走不動了？”
陳硯舟從堂屋裡出來，手裡端著一碗酥油茶，鼻尖凍得通紅。
他在雪嶺村已經住了半個多月。每天天不亮就扛著望遠鏡上山，天黑了才回來。筆記本記了厚厚的三本。
“團團沒事，紅外相機顯示它今天早上在巢穴附近活動。”陳硯舟看了眼平闆，“可能快到預產期了，活動範圍在縮小。”
“那它生寶寶的時候，朵朵能去看嗎？”朵朵仰著臉問。
“不行。”陳硯舟搖頭，“野生大熊貓分娩是非常私密的事情，任何打擾都可能導緻它棄嬰。”
朵朵撅起嘴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手上的草藥膏痕跡已經淡了很多，但指縫裡還殘留著一點深綠色。
“那朵朵遠遠地看，不出聲音，行不行？”
陳硯舟推了推眼鏡，哭笑不得。
“到時候再說。先上班吧，老闆。”
朵朵一聽“上班”兩個字，小臉上立刻浮起鄭重的表情。
她把袖子卷了兩道——不卷手都露不出來——拉著拉姆往後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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