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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柳嫣然重重點頭,道:“放心,我母親乃柳家夫人,曾經的皇商柳家,你知道吧。”
那地痞聞言眼睛閃了閃,立即笑出了一口黃牙,拱手道:
“原來是柳小姐,失敬失敬,區區一千兩怎麼配得上你的身份,不如小的再贈送你一千兩?”
柳嫣然見他對自己露出敬意,揚了揚下巴,輕蔑地冷哼了一聲。
反正是白拿的銀子,哪有拒絕的。
柳嫣然滿意地接過銀票,轉身離開了此地,
她先去酒樓獨自一人大吃了一頓,才繼續繼續去鋪子重振旗鼓。
武舉放榜之日,柳堯年雖然知道自己早早就被淘汰了,可能已經沒有了上榜的機會。
但是萬一後麵的人,都被取消了上榜資格呢.....
抱著最後一絲希望,柳堯年由著柳嫣然陪著,去了城門看榜。
當看到榜單上,果然沒有自己的名字,柳堯年如同霜打了的茄子,整個人腰背都彎了。
柳嫣然哪裡見得他這般懈怠的模樣,忙迅速掃視那榜單,
然後指著最後一個名字,尖叫道:
“大哥,你看,何阿大是不是你以前的師弟,最蠢笨的那個,竟然也上榜了。”
柳堯年定睛看去,果然就見到了師弟的名字,瞬間氣得咬牙切齒。
伍師傅是故意報複他吧,要不然,為何自己都被淘汰了,最蠢笨的師弟卻能上榜。
他當時可是聽見了,那武考的大人是他師弟,一定有黑幕!
他瞬間打了雞血,提腳舉要往伍師傅的武館方向而去。
可走了幾步,他突然想起來,問柳嫣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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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妹妹,你與那西域商人的合作,已經結束了吧,我可聽說他已經被抓了。”
說著,他四下看了一眼,小聲道:
“我聽說,那西域商人是個騙子還是細作,你沒有中套吧。”
柳嫣然聞言,心中一跳,那西域商人怎麼會被抓,可是還欠了她五萬貨款呢,她心跳如雷。
看著柳堯年瞧著自己的模樣,忙擠出一絲笑,道:
“那是自然,我早已經與他斷了聯係,哥哥放心,絕對不會牽連咱家的。”
柳絮遠遠瞧見,柳嫣然與柳堯年在那兒,互相打雞血的樣子,眼神有些發笑。
她是收到了伍師傅的邀請,特意來參加慶功宴的。
沒想到,剛到半路,就瞧見了一出好戲。
得知那西域商人是羌人細作,她自然不會放任他在大齊,如同前世一樣鬨出危險來。
於是早就告訴了蕭庭禦,酒肆開業那日,西域商人拍下她兩瓶佳釀,
蕭庭禦便一直暗中主意那商人的動靜,
沒幾日就人贓並獲,確定了他想要在大齊鬨出亂子,其他合作人員也在觀察之中。
可那西域商人都已經被抓了,柳嫣然都絲毫沒有察覺,還到處找人買糧食釀酒,想要賣呢。
想來應該是柳家人,並不知道柳嫣然給了那商人大筆銀子。
更加不知道,柳嫣然一時貪心,竟然把借印子錢賺到的全部貨款,都壓到了一人的頭上。
柳絮想起了前世,凡是柳嫣然做了任何事,柳家父母都將原因歸咎她身上。
現在有好戲看了,等督察院那邊收網時,
柳家那幾人,發現自己一心偏袒的女兒,牽連到自己身上是什麼樣子。
金掌櫃是閔滿城的心腹,笑嗬嗬道:
“柳娘子,我們主子已經將酒肆都打點好了,生意已經步入了正軌,現在每月都能有上千兩入賬。他讓我問您,可還有其他吩咐?”
柳絮聞言欣喜,果然專業的事還得交給專業的人做,
自己並沒有太多經商經驗,而且還是在朝廷剛剛放開禁令,各家都在搶生意的情況下。
若沒有閔家弟弟幫自己,她或許還得走不少彎路,鋪子也不會進展如此順利。
柳絮心中感激,也決心要賺更多銀子,不枉費這些幫她的人。
她輕笑道:“你問得正巧,我確實還有一個主意,需要閔家弟弟幫忙.....”
柳嫣然著急回款,必定要賣手裡新釀出的酒,
這時候不添把火,都對不起她這些日子來,她對自己的關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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