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葡萄樹代表基督，枝子代表信徒。《約翰福音》裡寫‘我是葡萄樹，你們是枝子’，葡萄藤就是虔誠的寓意。”
秦夫人眼中的怒意逐漸變成驚訝和欣賞。
她盯著那幅被修改過的畫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她轉頭，凝視著薑染染：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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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薑染染。”
秦夫人深深的盯著她，眸底閃過一抹不同尋常的神色。
然後她忽然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她語氣柔和的說，“這幅畫，我要了。”
她拿起筆，在畫旁的認購單上，隨手填了一個數字，88萬。
這在學生作品拍賣中，已經是絕對的高價。
“另外，”秦夫人微微一笑，主動向她伸出手，“我為剛才的誤會，向薑小姐致歉。”
賓客們看在眼中，眾臉震驚。
都知道秦夫人的脾氣很差，而且她又恰好處在女人脾氣特別差的年紀。
從沒見過她主動跟誰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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