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點，方行已經洗漱完成，去樓下吃完早餐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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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換上了那件古代長袍，帶好裝備，一切就緒後，他走到門前，握住把手，拉開了門。
白光吞沒了他。
下一刻，他已經站在了客棧的房間裡。
窗外還是天剛亮的光景，雞鳴聲從遠處傳來，混著街上早點攤的吆喝。
他在原地站了片刻，稍稍醞釀了一下。
然後他推門走了出去。
客棧大堂裡已經有不少早起的客人。
幾個商賈模樣的人圍坐在角落，低聲談論著貨物和價錢；一個帶著鬥笠的人獨自占了一張桌子，麵前的粥已經涼了，他卻一動不動，像是在等什麼人。
方行一眼就看見了行者。
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裡拿著一個餅，正一口一口地啃著。
那餅看起來硬邦邦的，邊緣有些焦黑，他啃得卻很認真，每一口都嚼很久。
許是察覺到了方行的視線，行者停下咀嚼，回頭朝樓上看去。
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，他咧嘴一笑，舉起手裡的餅朝方行晃了晃。
「施主醒了啊？貧僧剛化到的，吃點？」
方行朝樓下走去，來到他麵前，麵上掛著熱絡的笑容。
「法師起這麼早啊？吃飽了嗎？要是沒有，不妨和我去吃一頓？」
「..........」行者聞言，動作極快地將手裡的餅塞進懷中，又拍了拍手上的餅屑，連連點頭。
「甚好甚好，施主是個體麵人，想來吃的喝的，應當十分不錯。」
「那就恭敬不如從命，請。」
「走吧。」方行轉身朝外走，行者跟在他身後，步子輕快。
兩人走出客棧，晨光落在青石板路上，泛著一層薄薄的暖色。
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，挑擔的、趕車的、牽驢的，各色人等在這條街上交匯又分開。
方行邊走邊偏頭看了行者一眼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。
「佛門不是要戒各種欲望，修成四大皆空的境界嗎？法師這豈不是破了口舌之戒？」
行者擺擺手，語氣隨意：
「無妨無妨，他們修四大皆空，貧僧又不修。」
「若是要修，何必來著紅塵人世？躲在深山老林豈不妙哉？」
「人走的路不同，貧僧自己舒服便好。」
方行頷首：「也是。」
「法師倒是豁達。」
「這邊請。」
他帶著行者來到了上次李才帶他來的那個酒樓。
門口的小二已經站在了位置上，見有客來，立刻堆起笑臉迎了上來。
方行要了二樓的一個包間，又點了幾樣菜餚。
待到上齊。
行者看到滿桌的菜，眼睛都亮了起來，嘴裡念著「阿彌陀佛」，手上卻毫不客氣，筷子使得飛快。
方行不怎麼動筷，隻是偶爾夾兩筷子菜，大部分時間都在給行者添菜倒茶。
等到行者吃飽喝足，整個人靠在牆壁上，一隻手摸著圓滾滾的肚子，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，方行這才放下筷子，開口說話。
「法師昨日那般手段，可是傳說中的神通？」
行者似乎絲毫不意外他會問這個問題。
他沒有急著回答，隻是繼續摸著肚子，目光從方行臉上慢慢滑過去，像是在掂量什麼。
「施主原來在這兒等著貧僧呢............」
他的聲音慢悠悠的，拖出了一點懶洋洋的尾音。
「也罷，貧僧不白吃你的東西，既然施主讓貧僧開心了，貧僧我也讓施主你開心開心。」
他忽然坐直了身子，方才那副慵懶的模樣一掃而空，眼中精光一閃。
「且跟上。」
說罷，他站起身，朝包間外走去。步子不大，但速度極快，眨眼間已經到了門口。
方行見狀，連忙起身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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