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章 棄子哀嚎！侯亮平為求生活咬沙瑞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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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副部長辦公室裡，碎紙機發出嗡嗡聲。
反咬漢東的材料被絞成紙屑，落進透明廢紙箱，堆起厚厚一層。
秘書站在旁邊，直到機器停下才敢開口：“領導，要不要把電子稿也清掉？”
李副部長抬手擦了擦額角，語氣沒了剛才的官威：“清掉，一絲痕跡都別留。”
秘書趕緊操作電腦，把本地文檔、備份郵件和打印記錄逐項刪除。
李副部長盯著屏幕，心裡仍在發寒。
高育良念出的不是模糊線索，而是賬戶尾號、護照號、礦權節點和海外房產價格。
這些東西一旦形成內參送上去，他這身衣服保不住，後半輩子都要交代在裡麵。
他在京城多年，見過太多人拿材料嚇唬人。
可高育良這種打法太狠，越過所有試探，把他藏得最深的命門直接念給他聽。
更要命的是，高育良沒有要錢，也沒有要交換，隻要他停止乾預漢東。
這說明高育良手裡的東西足夠硬，硬到不需要討價還價，更說明漢東那位副書記背後，有著一雙他看不見摸不著的恐怖情報眼。
秘書清完電子稿後，低聲請示：“周承業那條線怎麼辦？”
李副部長眼神一冷：“切。”
秘書遲疑：“中間人也切？”
李副部長把桌上的茶杯推開：“全部切，電話、郵箱、見麵渠道，一個不留。”
秘書額頭冒汗：“鐘家那邊如果問起？”
李副部長冷冷看過去：“你沒聽懂嗎？誰問都不知道。”
秘書立刻點頭。
李副部長靠在椅背上，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。
他拿起一部未登記的備用手機，撥出一個號碼。
電話接通，他沒有寒暄：“漢東的事，到此為止。”
對方明顯愣住：“領導，侯亮平還在裡麵，周承業也被拿了，如果不動，高育良就坐穩了。”
李副部長壓著火：“我讓你停，你就停。”
對方還想爭辯：“可是那份卷宗已經到手，正好做文章。”
李副部長語氣猛然加重：“那是高育良放的餌，你想死就自己用，別拉上我。”
電話那頭立刻沒了聲。
李副部長掛斷後，又連續打了三個隱秘電話。
內容隻有一個意思，停止接觸漢東案件，停止打聽侯亮平的消息，停止向鐘家遞話。
做完這些，他關掉備用手機，鎖進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。
秘書看得心驚：“領導，要不要暫時回避一段時間？”
李副部長閉了閉眼，很快睜開：“不能回避，越回避越顯眼。”
他停頓片刻，聲音壓低：“對外就說身體不適，推掉這周所有非必要會議。”
秘書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李副部長看著桌上殘留的紙屑，心裡對漢東那位省委副書記生出了真正的懼意。
他原以為高育良隻是地方強人，靠漢東本土關係翻盤。
現在他才知道，對方手裡握著能隔空打穿京城辦公室的東西。
漢東省委辦公室內，高育良放下保密電話，把舊賬冊重新封入牛皮紙袋。
田書記坐在對麵，神情凝重：“他會停手？”
高育良把封條貼好：“至少短時間內不敢動。”
田書記皺起眉頭，隨即意識到這個動作不該太明顯，便低頭翻了翻記錄。
“周承業口供還要繼續深挖，他隻交代了李某，未必交代了完整網絡。”
高育良點頭：“繼續審，但不要急著擴大。”
田書記有些意外：“不趁熱打鐵？”
高育良看向他：“我們剛拿下侯亮平、周承業，又逼退李某，現在如果一口氣往京城打，容易讓所有人抱團。”
田書記思索片刻：“先穩住漢東，再留住證據。”
高育良把賬冊放進保險櫃：“對，刀要在鞘裡，人才會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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