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章 風暴前夕！常委會上的死亡陷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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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委會召開前，沙瑞金先把田國富叫到了辦公室。
白秘書把茶倒好後退到一旁，手裡拿著那份剛修改過的發言稿。
沙瑞金坐在辦公桌後，語氣沉穩：“田書記，周承業案對漢東政法係統衝擊不小。”
田國富把手裡的文件放到膝上：“確實衝擊大，所以省紀委正在深挖。”
沙瑞金看著他：“深挖要做，但政法委內部最近動作也大，容易引起乾部恐慌。”
田國富心裡清楚，沙瑞金這句話表麵談穩定，實際要把手伸進政法委整風。
沙瑞金繼續開口：“我考慮由省紀委牽頭，對政法委人事、機要和案卷管理做一輪專項檢查。”
田國富沒有表態，腦海裡閃過昨夜看過的茶樓視頻和白秘書反映單。
沙瑞金現在講程序、講穩妥，可侯亮平硬闖省委前，他卻暗示特殊時期跳出常規條框。
這種前後反差，讓田國富心裡那點猶豫蕩然無存。
田國富翻開隨身本子：“沙書記，省紀委目前正同時處理侯亮平案、周承業案和丁義珍案外圍線索。”
沙瑞金目光微沉：“人手可以調配。”
田國富平穩回應：“這幾個案子都涉及核心證據保密，臨時抽調人員，反而容易擴大知情範圍。”
白秘書站在旁邊，眼底閃過不滿，卻沒有插話。
沙瑞金看向田國富：“田書記，你不會認為政法委現在沒有檢查必要吧？”
田國富抬眼：“有必要，但不宜雙線作戰。”
沙瑞金端起茶杯，語氣克製：“高育良同誌最近對政法委掌控很強，組織上適當監督，也是在保護他。”
田國富心裡門清，嘴上把話擋得非常嚴密。
“組織監督是常態，不過眼下周案的線頭剛摸到京城，紀委這邊想先把證據夯實，免得拔出蘿卜帶出泥，壞了省委的大局。”
沙瑞金看了他幾秒：“你是擔心打草驚蛇？”
田國富點頭：“周承業背後還有人，貿然擴大檢查，可能讓殘餘線索提前斷掉。”
沙瑞金的手指在杯沿停了片刻。
這個理由很難駁，周承業確實咬出了京城關係，任何輕率動作都可能被解讀成乾擾辦案。
沙瑞金隻能換個角度：“今天常委會上，你可以先談省紀委的意見。”
田國富合上本子：“我會從查處違紀事實的角度談，講程序，講證據。”
沙瑞金聽出他的保留，心裡升起不快，卻仍保持麵上的平穩。
田國富離開後，白秘書忍不住開口：“沙書記，田書記今天的態度有些滑。”
沙瑞金看著門口方向：“他不是滑，是在觀望。”
白秘書壓低語氣：“高育良最近把省紀委也拉得很近。”
沙瑞金冷眼掃過：“把材料準備好，今天常委會上我要把政法委領導責任講透。”
白秘書立刻點頭：“稿子已經改完了。”
他把發言稿重新遞上去，裡麵專門加了幾段關於“警惕個別單位以查案為名行權力集中之實”的表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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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秘書寫得用心，甚至在旁注裡標了“建議點出分管領導的直接責任”。
他心裡盤算著沙瑞金今天定能壓住高育良，順便把自己這陣子丟掉的麵子找回來。
可他不知道，自己當年簽下反映單時留下的筆跡，已成了隨時能砸向他的鐵證。
省委政法委這邊，祁同偉早早坐在了辦公室裡。
漢大幫幾個乾部先後打來電話，話裡話外全是擔憂。
有人試探：“祁廳，聽說沙書記今天要談政法委領導責任，是不是衝高書記來的？”
祁同偉看著會議通知，語氣發沉：“不要亂猜，做好手裡的事。”
對方不放心：“周承業畢竟出在政法委，沙書記今天要抓典型，下麵的人心裡都沒底。”
祁同偉沉默片刻，把高育良交代的話放了出來：“高書記講了，一切按程序走，天塌不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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