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威嚴掃地！漢東格局徹底洗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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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委會的後半段變得格外難熬。
沙瑞金仍坐在主位上，可剛才那股壓住全場的氣勢已經散去了。
白秘書被帶去旁邊小會議室等待省紀委人員。
他出門時腳步虛浮，手裡的文件夾險些滑落。
現場無人替他求情。
大家都清楚，白秘書不過是一層皮，真正被高育良按在會議桌上顏麵掃地的，是試圖重奪主動權的沙瑞金。
田國富把會議紀要重新核對。
將白秘書停職核查、沙瑞金暫不介入具體案件協調、聯合專班繼續由高育良統籌的條款逐項標清。
他做得很細，這種時候，任何文字縫隙都可能被拿來做文章。
李達康一言不發，手裡的京州自查簡報翻得很慢。
他從政多年，經曆過不少常委會交鋒，卻極少見到省委一把手被當場逼到這般退讓的地步。
高育良未靠情緒壓人，而是用口供、原件和監控把所有退路全部堵死了。
沙瑞金沉聲開口：“涉密核查階段，任何人都必須嚴守保密紀律。”
高育良毫不退讓：“保密是必須的，但保密不能變成遮蓋問題的借口。”
沙瑞金看向他，語氣藏火：“育良同誌，會議已經形成決定。”
高育良語氣平穩：“我隻是提醒，白秘書案需儘快進入省紀委程序，防止有人私下串供。”
田國富適時點頭：“省紀委人員已經在路上，十分鐘內接管。”
沙瑞金聽見接管二字，心口發悶。
白秘書跟了他多年，知道的內情太多。
一旦白秘書撐不住，東安茶樓這條線勢必會牽出更多細節。
可他眼下無法阻攔，否則高育良下一句話就能將他重新拖回證據麵前。
李達康終於開口：“京州市委堅決配合省委決定，同時繼續推進丁義珍案相關項目的自查。”
表麵是彙報，實際在主動切割。
他不談政法，不提白秘書，隻把自己綁在丁義珍案的配合上。
高育良掃了他一眼，沒有戳破。
李達康手心微汗，深知這點心思瞞不過高育良的眼睛。
沙瑞金聽出弦外之音，對李達康的不滿更深了一層。
可他眼下已無餘力敲打這位京州市委書記。
會議結束，常委們起身的動作極其謹慎。
高育良提起公文包，田國富跟在身側。
兩人未發一言，卻已然成為漢東新的權力中心。
沙瑞金留在座位上，盯著那份發言稿，久久未動。
白秘書的位置空著，後方再無人替他遞稿倒茶。
這個空位讓沙瑞金真切感受到，他在漢東的局麵已被高育良生生撕裂了。
走廊外側，祁同偉正等在那裡。
見高育良出來，他立刻站直：“高書記。”
高育良掃他一眼：“省廳照常運轉，嚴禁議論會議內容。”
祁同偉極力壓住情緒：“明白。”
他麵上克製，心底早已翻江倒海。
沙瑞金低頭，白秘書被抓，侯案歸高育良統籌。
這意味著漢東政法口今後，再無欽差敢來插手。
祁同偉快步離開會議樓，撥通省廳辦公室電話。
“各單位按計劃複核權限，任何人不得打聽會議消息。”
辦公室主任小心回應：“祁廳，外麵已有了風聲。”
祁同偉語氣強硬：“把嘴管嚴！誰敢亂傳，誰就進紀律台賬。”
掛斷電話，他望著省委大院的婆娑樹影，內心對高育良的敬畏攀至頂峰。
漢大幫的核心乾部很快通過各自渠道獲悉了模糊消息。
沒人知道具體證據，但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，沙書記吃了大虧，高書記拿穩了政法與反腐的主導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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