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會兒。
秦朝露才冷靜下來，她狠狠瞪了趙新年一眼，才說：「妍妍那邊你怎麼解釋？」
「有什麼好解釋的，」
趙新年平靜的說道：「我的時間比你多，我來照顧她，等妍妍長大了，自然就明白了。」
「你時間多？」
秦朝露諷刺的笑道：「是啊，開著一家沒什麼人氣的小便利店，你當然時間多了……這麼多年，我給你的三百五十萬，你也堵了那個窟窿！現在你說照顧妍妍，你隻怕連她的學費都交不起吧。」
趙樂妍快七歲了，剛剛開學讀一年級。
趙新年皺眉道：「有你這麼損的嗎？我再怎麼弄，也不至於連她的學費都沒有。」
就如同他知道妻子心裡有個人一樣，對於趙新年拿錢還帳的事情，秦朝露也明白。
七年的婚姻，很多事情都不再是秘密。
當年趙新年的父親趙成辦廠，結果投資失敗，一夜破產，而趙成在這種打擊之下，突發心臟病沒有搶救過來。
但人走了，債還有。
其實現代社會並沒有父債子還的說法，畢竟趙新年又沒有繼承父親的遺產。
但欠銀行的錢趙新年可以不管，欠親戚的，還有那些戰友的錢，趙新年得認。
於是。
剛剛大學畢業的趙新年，就背上了接近四百萬的債務，可以說是天崩開局。
不過這七年來，這筆帳也還的差不多了。
「嗬嗬，你渾身上下，也就這張嘴是硬的，」
秦朝露不屑道：「你要離婚，我同意，不過妍妍要跟著我。」
「跟著你？看著你帶一個不認識的叔叔回來睡覺？」
趙新年諷刺的說：「你覺得我可能答應？你覺得妍妍能夠接受？」
秦朝露臉色不悅。
「趙新年，你說話不要這麼難聽，現在是我們之間的事情，你不要扯到阿維。」
她認真的說道。
「行行行，」
趙新年擺了擺手，說道：「我也不想扯，妍妍的撫養權暫時擱置，她想到哪邊就到哪邊。」
秦朝露想了想，才點頭：「也行。」
兩人本就是協議婚姻，各取所需，不談虧欠，也不談誰對不起誰。
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來說，這也算得上是好聚好散了。
趙新年輕呼一口氣，站起身：「那就這樣了，明天早上我們一起送妍妍，然後去民政局。」
秦朝露沒有說話。
趙新年往外麵走去，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。
秦朝露忽然開口道：「我和阿維之間，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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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新年一愣，這算是解釋嗎？
不過我不需要啊……他回過頭，咧嘴一笑：「行了，你繼續打電話吧，說不定他等不及了。」
「你！」
秦朝露氣的抄起一個枕頭就扔了過去。
……
趙新年下樓，看著這個熟悉的家裡，眼裡還是有著一抹遺憾。
對於秦家，他其實很滿意的。
古靈精怪的小姨子，刀子嘴豆腐心的嶽母……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，他們的婚姻或許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。
趙新年也心知肚明，他本身就是一個意外的替身。
走下樓。
「說什麼呢？從樓下就聽見你們嘰嘰歪歪。」
嶽母秦鳳嬌躺在沙發上，臉上敷著麵膜，斜著眼看了一下趙新年，不鹹不淡的問道。
另外一邊。
趙樂妍在騎馬馬，二十歲的小姨子秦晚霜，撅著屁股在逗她。
趙新年想了想，還是準備坦白，小聲的說：「媽，我們準備離婚了。」
「什麼！」
秦鳳嬌一下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。
而蹲著的秦晚霜耳朵動了動，也回過頭：「啊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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