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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浩轉身從工具庫裡抱出一塊全新的砂輪，這是綠碳化矽材質的，硬度標號GC80，是廠裡壓箱底的寶貝，專門用來磨硬質合金的。
換上新砂輪，第二次切削開始。
這一次，大家站得更遠了些。
機器重新啟動，火星比剛才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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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秒的時候，聲音開始變得沉悶，火星也變得稀疏暗淡。
李聰再次停機，取下砂輪一看，所有人的心都涼了半截。
砂輪沒有碎，但整個磨削麵已經嚴重鈍化，磨料顆粒被磨平了，摸上去滑溜溜的，徹底失去了切削能力。
而那根M42鋼棒上，依舊隻有一道不痛不癢的淺劃痕。
實驗室裡陷入一片死寂。
吳浩看著工作台上那兩塊報廢的砂輪，臉色發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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