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了？今天又成了幾個？”
得到“成了兩個，還有一個正在收尾”的答案後，他長舒一口氣。
“好好好，快了，就快了。”
那小心翼翼的模樣，哪裡還有半點工業部長的威嚴。
……
正月二十三，距離出發還剩一周。
機床廠一號車間地坪上，滿地都是反著冷光的銀白碎屑和廢油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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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嗡——”
巨大的龍門銑床發出最後一聲低沉的退刀聲，緩緩停歇。
持續了二十多天的轟鳴戛然而止，整個車間陷入一種極致的安靜，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“滴答”聲。
江妤關掉電閘，摘下臉上的防目鏡。
長時間的高度專注讓她臉色有些蒼白，但那雙被燈光映亮的眼睛，卻亮得驚人。
“老吳，”江妤聲音由於長時間沒喝溫水，帶了些低啞，卻字字穩健，“起刀，取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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