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那個窗口，還是那個售票員大姐。
江妤把介紹信和證件遞進去。
對方接過來一看，抬頭瞅了她一眼。
顯然還記得江妤就是昨天那個沒帶介紹信的姑娘。
“喲，這回齊了。”
大姐翻開票本，邊查班次邊剪票。
“去西北啊，一個女娃子怎麼跑那麼遠。”
“去隨軍。”江妤大方回答。
“那挺好。”
大姐手上動作不停，忽然又抬起頭。
“對了，小同誌，你到的那個站我有印象，那一片有旅客反映，說周圍山裡有狼群活動。”
“你最好讓你愛人去車站接你，別一個人走。”
江妤拿票的手頓了一下。
狼群？
“謝謝大姐，我記住了。”
大姐點點頭，遞來車票。
“三月十三號下午六點出發，十六號下午六點到。三天三夜呢，乾糧多帶點。”
江妤收好車票，出了火車站，又去了郵電局。
這回電話撥過去，轉到部隊後，等了不到兩分鐘，聽筒裡就響起了那道低沉的聲音。
對方像是在電話旁守著似的，接得很快。
“江妤。”還是頭一回聽見他主動喊她名字。
“票買好了？什麼時候到？”
兩個問題砸過來，江妤愣了一下。
“十三號出發，十六號下午六點到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刷刷的聲音，像是在紙上記什麼，隔了兩秒才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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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我去接你。”
江妤本來還打算問他能不能來接，沒想到他先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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