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悟儘絕學，閉關九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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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式『燮雲無定』→陰陽二氣流轉不定，虛實莫測，叫人防不勝防。
第十式『殃雲天降』→鬥篷鼓蕩，挾浩瀚氣勁自高處俯衝，凝為巨掌，將敵死死困住。
第十一式『雲萊仙境』→雲氣翻湧成幻境，敵陷其中，所見皆是內心最懼之象，神誌動搖之際，便是必殺之機。
第十二式『愁雲慘淡』→此招精髓不在“愁”，而在“淡”……前段看似平鋪直敘，實則蓄勢於無形；真正殺招，是將滿腔鬱結化作無聲寒流，直刺心神。
整整十二式，纖毫畢現，儘數烙印於腦海，隨即沉澱為本能記憶，再難遺忘。
“愁雲慘淡！”
金霖低喝一聲，雙手疾旋，指掌翻飛間，屋內竟憑空浮起一片灰白霧氣；眨眼工夫，他雙臂已隱入雲靄，整個人仿佛消融其中，唯見一道縹緲雲氣朝四麵激射而出！
砰！砰！砰！
數十道掌影破空而出，齊齊轟向對麵牆壁，碎石簌簌剝落。
金霖本就已修成九陽神功……此功最擅融會貫通，習武如拾階而上。
眼下唯一掣肘，是內力尚淺。縱有張無忌全套修煉體悟打底，畢竟才練一日，丹田積蓄微乎其微。
因此，哪怕心法招式爛熟於胸，這一式“愁雲慘淡”的真正威能，他此刻仍無力儘數施展。
但，即便無法完全展現“愁雲慘淡”的真正威勢，單憑這股勁力，夷平眼前這座宅子也綽綽有餘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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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霖雙掌翻飛，無數淩厲掌影破空而出，“轟隆……”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，秦天棲身的屋舍頃刻間坍塌傾頹，磚石橫飛，煙塵衝天。
“什麼動靜？哪兒塌了？”
“快！都跟我過去瞧瞧！”
“隊長，是霖少爺那邊傳來的巨響！”
“不好了！霖少爺住的房子全垮了！”
……
這一下動靜實在太大，天下會各處崗哨的守衛聞聲而動，紛紛提刀持棍、疾步奔來，圍攏到事發地點查探究竟。
“咳！”
金霖從碎瓦斷梁中緩緩起身，吐出一口嗆入喉中的灰土。
“沒想到以九陽神功的純陽內勁催動排雲掌，竟能迸發出如此駭人的爆發力，真是始料未及！”
他站定後拍去衣袍上的塵屑，低聲自語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，又藏著幾分篤定。
“霖兒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動靜驚擾太甚，連正在天下第一樓靜養的雄霸都被驚醒，親自趕來。
金霖抬眼望見忽然現身的雄霸，立刻躬身回稟：“啟稟師父，弟子方才練功走神，收勢不及，失手震塌了居所，實在慚愧，請師父責罰。”
“練功？失手？震塌房屋？”
這三個詞像重錘接連砸在雄霸心上。他抬手一攔，示意金霖暫且噤聲。
隨即邁步走近廢墟，俯身細察殘垣斷壁，目光如電，一寸寸掃過每一道裂痕、每一處掌印。
“這……是‘愁雲慘淡’？”
話音未落，雄霸瞳孔驟然收縮，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愕……那不是尋常的訝異，而是被徹底撼動心神的震動！
“霖兒，老實告訴為師，這招‘愁雲慘淡’，你究竟是從何處習得？”
他強壓心頭激蕩，語氣故作沉穩，卻掩不住聲音裡的微顫。
“愁雲慘淡？”金霖神色坦蕩，直視雄霸雙眼，“此招實乃弟子從師父所授排雲掌中反複揣摩而來。總覺得最後一式尚有未儘之意，方才臨場推演，竟無意間衍化至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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