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章 登台應戰，力懾群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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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望一眼身後的劍塚，目光平靜而淡然，隨後轉身，邁步下山。
十年朝夕相伴，對這方寸之地確有幾分眷念。但眷念換不來真功，暖不了寒夜，更護不住性命。所以，他必須下山。
足下一踏，風神腿第一式“捕風捉影”瞬息發動，人已如疾風掠下山道。
以他如今的造詣，“捕風捉影”早已脫胎換骨……身形起落間不留蹤跡，快如流星劃空，飄忽難測。金霖索性給這新境界另起了個名字，喚作“步風足影”。
……
三分校場，演武場。
堂主之位正激烈角逐，六人分作三組捉對廝殺：秦霜對陣徐宏，聶風對陣楊真，步驚雲對陣斷浪！
就在此時，金霖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天下會中央矗立的巨大雕像頂端。
無人察覺他的到來，連雄霸亦毫無所覺。
演武場上，首戰已起……秦霜與徐宏交手。那徐宏體格魁梧，擅使相撲技法，一記“泰山壓頂”勢大力沉，卻沒能壓住秦霜，反被對方雙腳蹬中腹部，旋即一招“霜絕天下”擊中要害，當場昏厥。
“有點意思……十年不見，秦霜竟已強至如此，還自創了天霜拳新招。嗬，藏得夠深啊，秦霜。”金霖唇角微揚，心底暗讚。
不止金霖意外，雄霸亦神色微凝。
事實上，在秦霜、步驚雲、聶風三人之中，雄霸最提防的，正是秦霜。否則他也不會暗中扣下天霜拳最後六式不授，而對步驚雲、聶風，卻隻各留了一式。若非心底始終忌憚秦霜，他又怎會如此嚴防？
至於這份忌憚從何而來？恐怕，隻有雄霸自己才真正明白。
秦霜勝出後，第二場隨即開場……聶風與楊真登台。
金霖目光掃過擂台上那一襲素白衣袍，眸中精光一閃而逝。
“不愧是江湖公認的‘風雲第一俊傑’聶風，這副相貌，怕是已有我七八分風采了……”
“太極無量！”
楊真一上手便祭出壓箱底的絕招，可聶風身形一晃，輕巧避過，毫發無損。
來而不往非禮也……聶風反手亮出成名絕技“風神腿”，漫天腿影如狂風驟雨劈落而下，楊真猝不及防，當場被踹下高台；若非聶風收勢極快，這一腳怕是要當場要了他的命。
“嗯，尚可。”金霖微微頷首，語氣平靜，“看來聶風的根基，確有幾分真章。”
兩戰皆勝，出手者均為雄霸親傳弟子。眾人雖略感意外，卻並未質疑……勝負本憑實力說話，技不如人，怨不得旁人，更沒人覺得背後有貓膩。
可當斷浪與步驚雲並肩立於擂台之上時，氣氛陡然變了。
昨夜，雄霸單獨召見斷浪，話不多，卻字字如刀：此戰必須敗。若敢違逆，後果不堪設想。斷浪心頭火起，暗自攥緊拳頭，麵上卻隻得垂首應諾。
眼前這位步驚雲，一頭亂發如怒焰翻卷，眼神冷硬似鐵，舉手投足間儘是倨傲。斷浪咬牙盯著他，喉頭滾動，卻一聲不吭。
“斷浪，你杵在那兒不動，是打算棄權認輸？”步驚雲擺開架勢，語調高亢，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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斷浪沒答話，隻抬眼望向高座上的雄霸……那目光裡滿是掙紮與懇求。可雄霸端坐不動，麵沉如水，連一絲鬆動的痕跡都欠奉。
“鏘！”
一聲清越劍鳴，精鋼長劍出鞘。斷浪縱身躍起，劍尖直指步驚雲，疾刺而出。
不得不說，斷浪天賦著實驚人。僅憑家傳殘卷《蝕日劍法》，竟能與步驚雲打得難解難分、火花四濺。金霖看在眼裡，不禁搖頭輕歎：
“斷浪啊斷浪，縱有驚世之才，可惜入不了雄霸的眼。這一仗，你贏不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戰局驟變……
“蝕日劍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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