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侍女藏身份，暗藏殺機新譜成的天霜拳與排雲掌兩部秘籍，他當日便交還秦霜與步驚雲，並叮囑他們細細揣摩、循序漸進。隻要吃透這兩門絕學，二人戰力必能躍升數倍。
“既如此，我與雲師弟就先行告辭了，霖師弟明日我們再來討教！”秦霜起身抱拳。
“好，霜師兄、雲師弟慢走。”金霖也跟著站起，正欲相送……
就在他身形微動、尚未邁步之際，一道寒光破空而至，直取他麵門！
“鏘……！”
劍尖撞上金霖額前三寸，竟迸出一聲清越錚鳴。
他既未閃避，亦未擡手格擋，甚至連眼皮都沒顫一下……不知是篤定能接下此招，還是根本不在乎持劍之人是誰。
“嘿！哈！”
那人騰空旋身，三轉落地，收劍而立。幽若一襲素衣，靜靜站在堂中，眉目清冷，氣息凜然。
“嗬……泰山壓頂而色不變，果真配得上‘鬼才’‘麒麟公子’這些名號！不過……剛才那一劍，本可斷你性命。你當真不怕死？”
幽若壓根沒朝秦霜和步驚雲那邊掃一眼，目光牢牢鎖在金霖身上，眼裡滿是探究與興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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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霖唇角微揚，淡然應道：“你若真存了殺心，劍尖該直取咽喉；可你尚在一丈開外，我便已瞧見劍鋒隱含收勢……分明是試探我的定力。既無性命之危，我又何苦閃避？”
“好個金霖！竟能一眼勘破我的劍意！”幽若朗聲一笑，手中長劍輕挽一個劍花，隨即單膝點地，抱劍躬身，“小婢劍舞，拜見主子！”
秦霜上下打量她一番，麵露疑色：“文總管先前提過，要為我們引薦一位頂尖侍婢……莫非就是你？”
“不錯。別用‘你’字叫我，我名劍舞。”幽若語氣乾脆，毫不客氣。
望著她挺直的背影，金霖心頭微動：“堂堂天下會大小姐，竟甘願來服侍我？幽若啊幽若，你怕是已跟雄霸立下賭約了。”
自她現身那刻起，金霖心裡便已篤定她的身份……放眼天下會，除了幽若，誰還能兼具這般絕代風華與超凡劍術？再無第二人。
他對幽若，並不討厭。風雲世界裡，她本就是個愛得熾烈、恨得乾脆的女子，眉目如畫，氣質出塵，早俘獲無數觀眾的心；金霖，也恰好是其中之一。
不過，他此刻的好感，純粹出於皮相……人皆愛美，天性使然。尚未真正相處之前，這份喜歡，僅止於眼目之悅，與心意毫無瓜葛。
如今她來了，金霖也不排斥。畢竟聶風已覓得歸宿，而幽若這條路，還是由他自己來走，更妥當些。
“劍舞，既然你是天下會公認的頭等侍婢，那你的‘好’，究竟好在何處？”步驚雲聲音冷硬，直截了當。
幽若斜睨他一眼，隻吐出三字：“我的劍。”
“哼。”步驚雲冷哼一聲，“霖師兄武功蓋世，何須你護持？他需要的是懂規矩、知進退的侍婢，你辦得到嗎？”
有孔慈前例在先，他深知貼身侍婢對主子的意義，這才忍不住開口質問。
“有何難處？”幽若昂首，語氣清亮，“侍奉周全固然是本分，但若兼有一身本事，豈非更能為主子遮風擋雨？霖少爺武功雖深不可測，可江湖險惡，誰敢擔保哪日不會突遭不測？我本是帶藝入門的侍女，若真遇危局，一柄劍、一手快招，或可替他擋下緻命一擊！”
金霖上前一步，目光沉靜：“劍舞，你倒是自信得很。”
“不是自信，是實話。”她迎上他的視線，眸光澄澈又銳利，“我不似某些偽君子，嘴上謙遜，心裡卻早把‘天下第一’四個字刻在骨頭上。”
金霖莞爾：“有趣。倒不知你竟是這般鮮活的人物……先前竟沒留意。好，你留下吧。”
話音落，他轉身與秦霜、步驚雲一道離開麒麟堂，步履從容向外而去。
幽若自與雄霸設下賭約、潛入此地刺殺金霖，至今已過三日。
這三天裡，兩人的角色悄然倒轉：本該是她侍奉金霖，結果反倒成了金霖圍著她轉。前日他隨手為她煮了一碗蛋花湯，她嘗過之後，便再也忘不了那個滋味。
幽若平素也愛下廚，手藝卻隻算尋常，唯獨蛋花湯勉強能端上桌。可一口金霖熬的湯入喉，她當場撂下鍋鏟……從此再不親手煮湯，隻點名要他做。
她貴為天下會大小姐，錦衣玉食，呼奴喚婢，想要什麼，下人片刻即奉至眼前。可有些事，旁人代勞的滋味，終究不如親手所為，也遠不及心甘情願之人捧來的那一碗熱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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