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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鏘!”
隻一招,“鎖魂鏈”纏住劍脊,猛力一絞,王孫當場撲跪在地,痛得嘶嚎不止,狼狽不堪。
捕神霍然起身,一把揪住他前襟,聲如驚雷:“我給你半年安置家小,你倒好,日夜苦練,設局埋伏,妄圖逃出生天——這般執迷不悟,還談什麼悔改!”
“捕神,我知錯了!求您寬宥!”王孫涕淚橫流。
“若你真肯回頭,尚有一線生機。可如今——罪上加罪!”
“啊?那……要判幾年?”
“一輩子。”捕神字字如鐵,“年紀輕輕,血債累累,下半生,就在黑煉獄裡贖罪吧!”
“我不去!寧死,也不進黑煉獄!”
王孫猛地掙脫鉗製,反手揮劍——“噗”地一聲悶響,喉間血箭迸射,人已軟倒在地。
捕神俯視屍身片刻,轉身欲下樓。
“且慢——閣下就是捕神?”
金霖身形一閃,已立於樓梯口,攔住去路。
捕神頓住腳步,側首問道:“正是。你找我何事?”
“有件事想請教。”金霖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“於家村的於嶽,你可聽說過?”
“見過,而且他還是我盯了許久的頭號要犯,怎麼?”捕神目光一凜,緊盯金霖,心底悄然泛起一絲不安。
“嗯!”金霖頷首,語氣沉穩:“既然你認得他,那於嶽一案,還請就此收手。另外——這是京畿府衙總督頭朗雲親筆簽發的赦免文書,你過目吧。”
話音未落,他已將那紙文書遞至捕神眼前。
捕神接過,上下細察,確認字跡確為朗雲親書,眉頭微皺:“於嶽什麼時候攀上你這樣的交情?竟能讓朗總督頭親自落筆赦免……好!隻要你勝得了我,我便不再追緝於嶽!”
言畢,他身形一閃,縱身躍出二樓窗欞,足尖點地,疾掠向遠處密林。
金霖嘴角輕揚,順手抄起酒桌上一壺陳釀,隨即拔步追去。
迷蹤林深處。
“捕神,你來了?我可等你許久了。”
金霖倚坐在一棵百年古鬆下,手執酒壺,姿態閑散,聲音懶洋洋的。
“什麼?你怎可能比我還快?!”
捕神瞳孔驟縮,心頭劇震——明明自己先一步奔出,卻見金霖已端坐前方,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
“少囉嗦,要動手就痛快些,再拖下去,怕你連出手的機會都沒了。”
金霖霍然起身,隨手將空壺擲於地上,緩步向前。
“哼,狂妄!”捕神冷哼一聲,雙掌翻湧,真氣奔騰,“今日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斤兩——鎖魂掌!”
此掌乃當世頂尖絕學之一,雖無開山裂石之威,卻以綿長後勁見長,一掌拍出,直撼心神,令人意亂神迷。此刻由捕神傾力施展,掌勢更添三分淩厲。
“暴雨狂風!”
金霖不退反進,腳下風神腿法應聲而起——這一式本就是腿法中最快最烈的一招。剎那之間,腿影如驟雨傾盆,勁風似怒濤撲麵,在捕神驚愕未定之際,盡數轟在對方胸口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鮮血噴出,捕神踉蹌倒地,胸骨隱隱作響。
“不可能!你怎麼會使風神腿?你和雄霸究竟是什麼關係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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