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沒人摸清它根在何方,更沒人見過幕後之人。就連組織內部成員,彼此之間也極少以真容相見。每次接令出行,必戴麵具,隻為防人識破麵目,誤了大事。
外人隻道金霖整日閑散度日,實則他肩頭擔子重得很:單是暗影每日遞來的密報、調度、裁決,就足以讓人焦頭爛額。所幸還有暗一——那個被金霖從人販子手裡救下的少年。
論沉穩,他比同齡人老練十倍;論心機,他遠超尋常少年;論手段,又冷又利,毫不拖泥帶水。金霖在他身上,分明看見了秦霜的謀斷與步驚雲的鋒銳。
暗一是個百年難遇的奇才。他無欲無求,隻將金霖奉為畢生信仰,言聽計從,從未有過半分違逆。
金霖待他也極盡信任——連自己早年苦修的至高心法《九陽神功》,連同其他幾門壓箱底的絕學,都悉數傳給了他。
金霖從不擔心背叛。不是盲目自信,而是他深知自己的分量。
暗影雖已步入正軌,日常事務不再事事親理,但整個組織的魂,仍牢牢係在金霖身上。他若開口,暗影上下無不凜然屏息,連呼吸都要放輕三分。
眾人敬他,不僅因他身份,更因他實力。暗影核心骨幹,個個出自金霖親自遴選;其餘外圍人員,才交由下屬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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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才,是給他一方舞台,便能把事做成;而天才,是給他一方舞台,就能把格局撐開——兩者之間的鴻溝,明明白白。
暗影今日之盛,固有金霖運籌帷幄之功,也離不開組織裡每一個人的拚殺與堅守。單靠一人之力,絕不可能撐起這般龐然大物。
拋開這些思緒,金霖加快腳步,直奔樂陽鎮。清風嶺距此不過三裡,他有意無意間提速,不多時便已踏入鎮中。
春陽酒樓就在眼前。金霖擡腳進門。
“哎喲,客官快請進!是打尖兒還是住店?”店小二眼尖,立刻迎上前。
“我來找人。”金霖目光平和,“你們這兒,可住著一位白衣長發、相貌清俊的年輕男子?”
“這……”店小二撓撓後腦勺,麵露難色,“咱們春陽酒樓天天人來人往,客人多如牛毛,小的實在記不清哪位是哪位啊……”
金霖掃他一眼,從懷中取出一錠十兩銀子,輕輕拋過去:“現在想起來了?”
銀子入手,店小二眼睛頓時亮得發燙,麻利地揣進懷裡,連連點頭:“想起來了想起來了!您找的那位爺,住在天字二號房,上樓右轉就是!”
話音未落,金霖已拾級而上,徑直走向聶風房前。
“咚、咚、咚!”
三聲叩門。屋內靜默無聲。
金霖朗聲道:“風師弟,是我,霖師兄。”
“吱呀——”
門開了。聶風立在門口,見是金霖,當即側身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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