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風雲合璧，力戰雄霸他並非空口妄談。風雲合璧、摩柯無量，確是一門玄奧至極的絕學。若非想親眼見證那一式驚世之力，金霖也不會主動指點二人。
不過他也清楚，自己隻懂其理，難施其事——真正催動此招，還得靠聶風與步驚雲本身。
若成了，自然大開眼界，或可從中參悟一二，感受那股毀天滅地之勢；若不成，也無妨。以他如今的實力，替風雲二人掃清雄霸，不過是舉手之勞。橫豎不虧，穩紮穩打便是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依言運功。內勁奔湧而出，在身外交織盤旋。片刻之後，聶風身形倏然化作一道狂暴颶風，風中電光遊走，威勢攝人。
“風師弟，你此刻掙脫形骸束縛，正是‘無相’之境！”
話音剛落，步驚雲亦隨之變化——同樣化為一道颶風，形態與聶風所化分毫不差。
隻是色澤迥異：聶風之風呈湛藍，如晴空撕裂；步驚雲之風則漆黑如墨，似濃雲翻湧。
“雲師弟，你周身雲氣飄忽不定、聚散隨心，這便是‘無量’之象！”
隨著金霖話音落下，兩道颶風緩緩靠近，氣流交纏，隱隱共鳴。眼看火候將至，金霖及時叫停：
“好了，今日到此為止。”
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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颶風散去，聶風與步驚雲恢復原貌，氣息微喘，卻神采煥然。
風雲合璧·摩柯無量，根基正在二人身上獨有的兩種特質：
風無相——佛家所謂“無相”，即超脫色、聲、香、味、觸、生、住、壞、男、女十種表相。聶風身法快逾鬼魅，蹤影全無，正契合此境，故稱“無相”。
雲無常——世間萬物流轉不息，永無停駐，謂之“諸行無常”。步驚雲周身雲氣縹緲難測、變幻莫測，恰是“無常”的具象體現。
方才為讓二人更好領會，金霖並未深究義理，隻點出要領，意思卻已清晰明了。
二者交匯，方成“摩訶”。
“摩訶”意為“至大無邊”，“摩訶無量”，即無限廣大。此招並無固定招式，唯在心領神會——一旦悟透，可令人體潛能暴漲十倍！
須知，十倍之力何其驚人？哪怕金霖自身力量翻十倍，單憑這股威能，碾碎帝釋天也絕非虛言。
正因如此，他才格外看重摩柯無量——無論如何，都要設法掌握；縱使無法復刻，也可借風雲之勢反向推演，創出一門能激發出潛力的功法，那也足堪大用！
主意已定，金霖索性留在二人身邊，又陪練三日。他本無急務，不慌不忙。這三天沉浸於摩柯無量的氣韻流轉之中，對他自身修為，實有不小裨益。
一晃眼，七天又過去了。
這七天裡，聶風和步驚雲日夜苦修摩訶無量，毫不懈怠。
雖說不敢斷言功力能暴漲十倍，但翻上三到五倍，已是闆上釘釘的事。
眼看火候已到，步驚雲便尋到金霖，鄭重辭行，直言要去取雄霸性命。
金霖略一思忖，點頭應允——如今二人實力早已今非昔比，足以壓倒雄霸，再攔著，反倒顯得多餘。
“雲師弟，此去誅殺雄霸，兇險難料。為兄本該同往，可惜手頭尚有要務脫不開身。不過這些年我結識了幾位江湖響噹噹的好手，領頭那位叫無心，是我過命的兄弟。若他們能助你們一臂之力，勝算便更大些。這樣吧，你們稍作準備，三天後啟程，屆時我會安排他們與你們會合，你看可好？”金霖語氣沉穩，字字誠懇。
步驚雲聞言，喉頭一哽，眼眶微熱。他外號“不哭死神”，可終究不是鐵石心腸。金霖數次在生死關頭拉他一把，他都記在心裡，隻是拙於言表，每每隻道一句“多謝”，便匆匆別過，再無更多。
這一次，他仍隻能說出那兩個字——可這兩個字，卻沉得像一塊烙進骨子裡的鐵，燙著一生未說出口的恩義。
三天眨眼即逝。天下會，天下第一樓外。
“雄霸！滾出來！你的報應，今日就到！”聶風與步驚雲並肩立於樓前，聲如裂帛。
等了片刻，樓內寂然無聲。兩人不再遲疑，“哐啷”一腳踹開朱漆大門，大步闖入。
環顧四周，整座樓宇空蕩無人。正疑惑間，內殿深處忽有數道身影緩步而出。
為首者正是徐宏，身後跟著一眾天下會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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