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如遭重錘猛擊,四肢驟然發軟,整個人轟然跪倒在地。
“你……暗中下毒?”無名咳出一口鮮血,抬眼直視絕無神。
“哈哈哈!老夫何曾下毒?早在決戰之前,你便已中了‘血絕’!”絕無神仰天大笑。
“血絕?”
“此乃我東方無神絕宮秘製奇毒,無色無味,專克內力深厚者——一旦運功,毒即發作,直至真元枯竭、武功儘廢!”絕無神冷冷道出此毒來曆與效用。
無名咬牙撐起身子,盯住對麵的絕無神,怒喝:“你……卑鄙至極!”
“卑鄙的不是我,是他!”絕無神猛然側身,指向遠處奔來的白衣身影——劍晨。
“師傅!師傅——”劍晨踉蹌衝至,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無名,不讓他倒下。
見他現身,絕無神獰笑道:“無名,你心裡清楚,能近你身、入你食飲下毒之人,除了你親手教養的徒弟,還能有誰?”
無名猛地轉頭,目光撞上劍晨躲閃的眼神——刹那之間,真相如冰錐刺入心底。真是他……可為何?
他待劍晨如親子,傾囊相授、護佑多年,換來的竟是這般結局……
百感交集,喉頭哽咽,他艱難開口:“晨兒,真的是你?”
“徒兒……徒兒辜負了您……”劍晨不敢直視,聲音沙啞低沉,頭深深垂下。
“為何要這麼做?”無名聲音嘶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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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劍晨開口,絕無神已搶聲冷笑:“劍晨聰明得很——依附強者,方有出路!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做了,就敢認!”
“師傅……都是舍心印害的!徒兒被它控製,身不由己啊……求您……求您饒恕徒兒!”劍晨膝行一步,涕淚橫流,叩首哀求。
“你們師徒,磨磨唧唧,成何體統?無名,老夫以武勝你,已無半分快意;唯有讓你心如刀絞、痛徹肺腑,才真正暢快!哈哈哈……”絕無神盯著無名臉上翻湧的震驚、痛楚與難以置信,心中快意如潮,幾乎要衝破胸膛。
十年前,他是何等意氣風發——滿心以為踏足中原,便可開疆拓土,建起屬於絕無神自己的霸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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