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還非得我再提一遍?”刀皇眉頭擰成疙瘩,語氣沉得厲害。
“可霖小子現在好端端的啊!吃得香、睡得穩,一點失控的苗頭都沒有——你們是不是太神經過敏了?”豬皇擺擺手,滿不在乎。
這話一出,邪皇登時動了怒:“你還敢說!霖小子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——我徹底魔化之後,他照樣能將我擊敗!你有這本事嗎?再說,他出魔之後身上那些變化,你當真毫無察覺?我為何三令五申不準他沾血、不許他動手殺人?這份苦心,你到現在都沒參透?”
三連追問,砸得豬皇一時語塞,整個人僵在原地,嘴巴張了又合,竟不知如何作答。
稍頓片刻,豬皇又道:“那這樣——你親自出手,幫我們收拾絕無神,總可以了吧?”
“唉……國事本是我輩分內之責。可自小兒求勝慘死後,我早已心灰意冷,決意歸隱,再不踏足江湖紛爭。絕無神之事,還是交由天下豪傑去辦吧。神州臥虎藏龍,難道還真容不下一個跳樑小醜?”邪皇長嘆一聲,語氣蕭索。
“邪皇,若你執意袖手旁觀,那不如把刀法傳我——讓我來對付絕無神,如何?”豬皇不肯鬆口。
邪皇斷然道:“不行!這套刀法,除了金霖,我誰也不傳。你親眼見過多少血淋淋的教訓,怎還非要強求?”
“正因它兇險,才更要靠它護住神州!我知道它的分量,也願豁出性命!”豬皇聲音陡然拔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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邪皇緩緩掃過豬皇,又看了看刀皇,才緩緩開口:“就算我肯教,你也練不成——你心浮氣躁,雜念叢生,而此刀法唯有一心一意者方可入門。除非你有金霖那樣的心性,否則,免談。”
“我不適合,那別人呢?你看我帶來的這兩個年輕人——根基紮實、意誌如鋼,早把生死置之度外,一心隻為守護神州!”豬皇立即指向身旁的聶風與步驚雲。
邪皇擡眼望去,隻見二人脊背挺直,眼神堅定,神情分明寫著:前輩若不授藝,我們今日便不踏出此門。
“罷了,既如此,咱們三人先議一議。”話音落,邪皇、刀皇、豬皇圍攏而立,低聲商議良久,最終,邪皇點頭應允,同意傳授魔刀。
他擡頭望向聶風與步驚雲,沉聲道:“但願你們日後別後悔。”
“絕不後悔!”兩人異口同聲,斬釘截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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