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式『群魔亂舞』——腿影密布如暴雨傾盆,勁風排山倒海,令人目眩神迷;
第九式『血刃魔功』——以刀割身,見血催魔,每傷一分,魔勁暴漲一分,刀鋒所指,即是地獄。
九式一氣嗬成,聶風收刀而立,氣息微促,眼神卻灼灼發亮——他已真正掌握魔刀形神,唯缺最後一步:入魔。魔刀之所以為魔刀,全在“魔”字。無魔,則無滔天之力驅動此刀;入魔不成,終是紙上談兵。
他走到邪皇跟前,恭敬問道:“前輩,方才九式已儘數演練完畢,請問可有不足之處,還望指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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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問我,你需自行體悟。況且——就算你問,我也答不上來。”
聶風一怔:“前輩此話何意?”
“你這套魔刀,與我所修,截然不同。若真要弄清來龍去脈,恐怕隻有你師兄金霖能為你解惑,也隻有他,能真正點撥你。”
“為何?”
“這套魔刀本是他親手所鑄,怪不得他入魔功成之後,還要在濁世魔池裡留下一滴血——原來他早料定你終將踏此邪途!”邪皇忽然心頭一震,長歎一聲。
對金霖,邪皇始終摸不透底細。那日金霖魔功大成,濁世魔池當場枯竭,池中魔氣被吸得乾乾淨淨,再無半分效用。按理說,這池子已成廢墟,邪皇本打算徹底毀去,卻被金霖抬手攔下。
金霖什麼也沒解釋,隻用指尖逼出一滴赤血,輕輕滴入池心。刹那間,池水翻湧渾濁,黑霧重聚,魔息悄然複蘇。邪皇見狀,默然無語,隻在心底暗暗駭然,怔怔望著金霖一舉一動。
那時他還想不通金霖此舉何意,如今豁然徹悟:金霖分明是預見到日後必有人步其後塵,才提前布下這一著!念及此人深不可測,邪皇脊背發涼,心頭竟泛起一絲寒意。
一行人步入內洞,立於濁世魔池之前。
依邪皇所令,聶風割開指尖,將一滴鮮血滴入池中。
血珠入水,不過眨眼工夫,整座魔池便緩緩旋轉,陰陽分明,化作一幅清晰太極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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