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0章 感動大明十大人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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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天。
王巹現在這副模樣，恐怕等不了六天了。
大廳裡一片死寂。
朱瞻墡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。
他知道楚天雄說的是實話！
六天時間，以王巹現在的高燒和傷口惡化程度，能撐過去就是奇跡…
可是除了等青黴素，他還能做什麼？
他有一千把AK-47，有一萬名特種兵，有一個蒸蒸日上的帝國，可他偏偏救不了一個老頭。
“陛下……”
就在這時，一個微弱的聲音從牆角傳來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朱瞻墡三步衝到王巹身邊蹲下。
王巹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，渾濁的老眼半睜半閉。
“王公，朕在這兒。”
朱瞻墡握住王巹的手，柔聲道：“你別說話，省著力氣，朕已經讓人去取藥了….”
王巹搖了搖頭，艱難地扯了扯嘴角：“陛下……老臣自己的身子……自己知道，自己可能熬不住了！”
朱瞻墡的聲音提高了八度，“王巹！你在說什麼呢？你是朕的工部尚書，朕沒讓你死，你就不能死！”
王巹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：“陛下……還跟以前一樣……不講理！”
朱瞻墡鼻子一酸，差點沒繃住。
“陛下。”
王巹喘了幾口氣，攢足了力氣，才又開口，“那青黴素……是老臣一手研製的……配方、劑量、提純的方法都是老臣寫的。若是在別人身上試，他們不知道深淺，反倒浪費了時間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變得堅定起來，看著朱瞻墡的眼睛，一字一頓地說：
“既然是老臣研究出來的東西……那第一個試的人……就應該是老臣！”
“不行！”
朱瞻墡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，堅定的搖頭，“這件事情絕對不行！你是大明的功臣，朕怎麼能拿你的命去冒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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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，眼神滿是倔強，“正因為老臣是大明的功臣……正因為這東西是能救千萬人性命的神藥，老臣才必須親自來試。”
他轉過頭，看了一眼跪在旁邊的葉凡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：
“再說了……老臣已經找到接班人了。”
朱瞻墡順著他目光看向葉凡。
王巹接著說：“這孩子…叫葉凡，老臣在大同街頭遇到的！”
“陛下，您是沒看見…他做的那個灌溉水車，用齒輪傳動，比老臣之前設計的還要精巧！他還做了播種機、揚穀機…都是用木頭和鐵片做的，幫村裡的老百姓省了多少力氣。”
“最難得的是…他心中裝著百姓！”
“老臣問過他，為什麼要做這些東西？他說……種地的人太苦了，能幫一點是一點。”
王巹說著說著，聲音越來越虛弱，但他的眼睛卻越來越亮，像是在交代自己最後的遺願：
“陛下……若是老臣沒挺過去……就讓這孩子……接老臣的班吧！王巹一生……最遺憾的就是沒能造出陛下口中的火車，沒能讓大明遍地都是蒸汽機…就讓他替老臣做完這一切吧。”
葉凡跪在一邊，已經淚流滿麵。
朱瞻墡站在原地，眼睛死死盯著王巹。
他知道王巹說的是對的…
讓死刑犯試藥固然穩妥，可他們不懂青黴素，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反應意味著什麼，反饋的信息也有限。
而王巹是青黴素製造的執行者，他親自試藥，不管成與不成，留下的經驗都是最寶貴的！
這個老頭，到死都在想著怎麼給後人鋪路…
朱瞻墡深吸一口氣，聲音沙啞：“傳朕旨意…八百裡加急，取青黴素來大同，給王公試藥….不得有誤！”
楚天雄抱拳領命，轉身飛奔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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