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4章 草原歸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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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狐嶺的大火燒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第二天黃昏，朱瞻墡終於等到火勢漸熄，才下令全軍開進山穀打掃戰場。
士兵們踩著還在發燙的地麵走進穀口，看到的景象讓這些見慣了戰場的老兵都忍不住倒吸涼氣….
整條山穀從穀口到穀底，兩裡長的通道被燒得麵目全非！
兩側山坡上的灌木和雜草也被燒得乾乾淨淨，石壁都被高溫烤得裂開了縫。
穀底到處是燒焦的屍體和馬的骸骨，扭曲成各種詭異的姿勢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烤肉燒焦的味道。
朱瞻墡騎在馬上，用袖子掩著口鼻，皺著眉頭穿過山穀。
“朕本來還想著，打完仗之後讓人把這片山穀收拾收拾，好歹給那些戰死的瓦剌騎兵挖個坑埋了！現在倒好，葉凡那小子一把火替朕省了這道工序，直接火化了….”
真一步到胃。
瓦剌被他一把火變成了烤肉！
楚天雄跟在身後，聞言嘴角抽了抽，低聲道：“陛下，末將剛才帶人搜了一遍山穀，沒有找到也先的屍首…”
“不過找到了這個東西！”
他從馬鞍旁取出一柄彎刀，雙手呈上。
楚天雄解釋道：“這是在阿剌知院的屍首旁邊找到的。末將問過俘虜，這把刀是也先的隨身佩刀，從來不離身！他應該是被燒死之後，屍體被壓住了，暫時沒找到！但刀在這裡，人也跑不了。”
朱瞻墡接過彎刀，翻來覆去看了兩眼。
刀柄上的纏繩早已化為灰燼。
他把彎刀扔回給楚天雄，語氣平淡：“把這刀收好，帶回京城，和土木堡陣亡將士的名冊一起供在太廟裡！二十萬條人命，用它來祭，也算給他們一個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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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話音剛落，穀口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。
樊忠翻身下馬跪在朱瞻墡麵前，眼神裡透著難以抑製的興奮。
“陛下！瓦剌殘部、韃靼部、兀良哈部…三部殘餘部眾全部投降，共計七萬餘人，戰馬輜重無數！韃靼部和兀良哈部的首領已經在穀口外跪著了，等候陛下發落！”
“瓦剌殘部也就剩下一群散兵遊勇，也跪在那邊，請陛下示下，該如何處置？”
朱瞻墡想了想，這才幽幽開口。
“朕不接受瓦剌的投降！”
“陛下……”
樊忠試探著開口，“可這七萬俘虜裡，老人、女人和孩子居多！瓦剌殘部大概還有一萬多人，若是全部…”
“難道是朕說得還不夠清楚？”
朱瞻墡轉過身，目光冷冽，“朕不要他們的俘虜，不要他們的降表，不要他們的納貢！”
“土木堡那二十萬大明將士的骸骨還堆在荒野上，朕若是今天收了瓦剌人的降表，等將來到了地下，朕拿什麼臉去麵對那些冤魂？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寒意：“傳朕旨意…”
“瓦剌部，整部就地處決！讓韃靼部和兀良哈部的首領帶著他們的人，站在旁邊觀禮！”
“朕要讓草原上所有人都親眼看看，敢對天朝動手，是什麼下場…”
樊忠深吸一口氣，抱拳領命，翻身上馬飛馳而去。
接下來的場麵，連草原上最老辣的勇士都不忍直視。
瓦剌俘虜被從人群中驅趕出來，押到穀口外一片平坦的荒地上。
錦衣衛手持AK-47的火槍兵列隊上前，槍口齊刷刷對準了那片黑壓壓的人群…
楚天雄站在隊列前方，舉起右手，麵無表情。
“開火！”
槍聲整齊劃一，乾淨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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