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4章 未命名草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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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巹走後，禦書房裡安靜了下來。
朱瞻墡靠在龍椅上，煩躁地捏了捏眉心，“這群老狐狸，看來朕不亮亮刀，他們還真覺得平日裡朕都在禦書房裡吃齋念佛了是吧？”
“朕平了瓦剌，滅了天竺，屠了安南，他們是不是覺得朕隻會打外國人？家裡的事就不會管了？”
楚天雄上前一步，嘿嘿一笑，搓了搓手，小心翼翼地安慰道：“陛下，您也別愁了！那些文官就這樣，人多了難免有些蛀蟲在裡麵…”
“至少咱們來了，能改變很多東西！嘉靖帝的悲劇不會在咱們這兒重演。”
朱瞻墡滿臉黑線，轉過頭瞪著楚天雄，嘴角直抽抽：“老楚，有你這麼安慰人的麼？還嘉靖帝！怎麼，朕都要被逼到那種程度，天天在皇宮裡修仙，練得身形似鶴形，不怕宮女勒脖頸？”
楚天雄也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兩人在禦書房裡哈哈大笑起來，方才那股壓抑的氣氛隨著玩笑漸漸消散。
笑夠了，楚天雄收起笑容，正色道：“陛下，臣知道您很急，但是您先別急！外麵還有幾個禦史跪著呢，等著您召見呢。”
朱瞻墡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：“讓他們進來吧！朕倒要看看，他們還能說出什麼花樣來…明著說不過，就私下來找朕，這幫人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。”
楚天雄抱拳領命，轉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很快，門外的幾名禦史魚貫而入，進到禦書房後撲通撲通跪了一地。
“陛下！”
一個禦史重重磕了一個頭，聲音洪亮，“臣等冒死進諫，懇請陛下收回成命！女子纏足乃千年祖製，不可輕廢！”
“女子入學更是聞所未聞，有悖倫常！還有那禦龍書院，招生太過泛濫，良莠不齊，長此以往，國將不國！”
“臣等懇請陛下限製禦龍書院招生，恢複祖宗之法！”
身後幾個禦史也齊聲附和。
朱瞻墡臉上沒什麼表情，目光從那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都說完了？”朱瞻墡的聲音不鹹不淡。
“陛下，臣等所言句句發自肺腑，都是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……”
“行，朕給你們一個機會！”
朱瞻墡坐直了身子，“給朕一個理由，為什麼不能廢除纏足？為什麼不能讓女子讀書？為什麼要限製禦龍書院招生？”
“你們說得在理，朕就聽！說不出來道理，就別怪朕不講情麵…”
幾位禦史麵麵相覷，交換了一下眼神，像是在互相打氣。
幾人清了清嗓子，引經據典，從《周禮》講到《儀禮》，從《禮記》講到《女誡》。
倒是引用了不少列祖列宗的聖訓，又搬出了大明的祖製律法，洋洋灑灑說了快一炷香的功夫，聽得人雲裡霧裡…
“陛下，女子無才便是德…”
朱瞻墡的眉頭越皺越緊，突然厲聲打斷。
“夠了！你他娘的到底讀沒讀過書？那完整句是男子有德便是才，女子無才便是德？”
“這句話的意思是，男子立身先重品德，德行端正，本身就是最大的才乾；女子有才而守禮、低調安分，便是良德，誰告訴你沒文化就有理的？”
幾個禦史被朱瞻墡的動作嚇得渾身一哆嗦。
朱瞻墡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了一地的禦史，聲音冰冷罵道：“你們這些老古董，天天就知道守著那幾本祖宗留下來的祖製說事，這個不能改，那個不能動…”
“朕問你們，沒有科技發展，沒有人才，大明拿什麼發展？拿你們的嘴皮子去打仗？還是給你爹挖出來去建工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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