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2章 抓人講究證據，而平叛隻需要坐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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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凡一愣。
“陛下，您是說…這次不是意外，而是背後是有人故意搗亂？”
朱瞻墡笑而不語。
就在這時，門口傳來侍衛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陛下，楚大人那邊傳來消息…錦衣衛已經把一百七十二家賭坊老板及其家人全部抓捕，經過嚴加審問，得到了一個新的線索！”
朱瞻墡嘴角微微上揚，意味深長的看了葉凡一眼，“說！”
“陛下，整個京都的賭坊和青樓似乎都被一個神秘家族所掌控，這個家族早在元朝時便已存在，但極其神秘，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…”
侍衛頓了頓，聲音壓低了幾分，“另外，楚大人讓屬下請示陛下，那一百七十二家賭坊老板中，有知情者已被揪出，楚大人說，按您的意思，知情者及其家人…全部處決，一個不留！”
“什麼？！”
葉凡聞言，騰地一下子從病榻上彈了起來。
他的動作有些大，不小心牽動了肩膀上的傷口，疼得他齜牙咧嘴，“一百七十二家，就算隻有一半是知情者，那也牽連了多少口人？陛下，他們固然有錯，但禍不及家人啊！”
他轉頭看向朱瞻墡，還想說什麼，卻對上了朱瞻墡那雙讓人心底發寒的眼睛。
“葉凡，這就是你最大的問題！”
朱瞻墡直接打斷了他，“你隻看見了這幾百條人命，可你有沒有想過，他們這幾百條人命背後，禍害了我大明多少無辜百姓？”
“多少像昨天你救下的那個女孩一樣，被逼良為娼，被逼得家破人亡？朕今天砍了這幾百顆腦袋，明天就會有成千上萬的老百姓不用再擔驚受怕！”
葉凡直接僵在原地，久久無言。
朱瞻墡站起身來，走到窗前，目光幽深而遙遠。
“葉凡，朕要打造的，是一個鐵血大明！在朕麵前，任何有可能阻礙大明前進的不穩定因素，都會被無情鏟除…別跟朕說什麼人情，死了幾百人，造福萬萬人，這筆賬，怎麼看都是一筆合理的買賣，不是嗎？”
朱瞻墡的語氣算得上溫和。
可不知為何，這番話落在葉凡耳朵裡，卻讓他從頭皮到脊梁骨一陣陣發麻！
葉凡低著頭，看著自己纏著繃帶的肩膀，久久無言。
他在廉政司上任之前，朱瞻墡跟他說過，讓他去，是因為他心細…
現在他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真正含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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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瞻墡不是覺得他心細，是覺得他心太軟！
廉政司這把刀，可不需要心軟的人來握。
朱瞻墡沒有急著催他回答。
他轉過身，重新在葉凡對麵的椅子上坐下，端起來慢慢地喝著。
等葉凡終於抬起頭的時候，他才放下茶碗，伸出兩根手指，緩緩開口，“朕也不逼你！朕給你兩個選擇…第一，你去接王公的班，回禦龍書院，老老實實做你的研究！”
“王公年紀大了，書院那邊確實需要一個能撐得起攤子的接班人，你很合適！到時候你繼承他的衣缽，在書院的實驗室裡發光發熱，朕一樣器重你。”
隨後，朱瞻墡緩緩伸出第二根手指，目光直視著葉凡的眼睛，眼神幽深如淵，“第二…給朕收起你那無用的慈悲心，繼續留在廉政司，把那些擋在朕麵前的絆腳石一塊一塊撬乾淨！”
“治理國家有時候就像青樓裡的婊子一樣，你的手腕越硬，那些想在你身上占便宜的人才越怕你、越敬畏你，百姓心裡就會越舒服，才能越愛戴你！”
“這兩條路，你自己選…”
朱瞻墡沒有在葉凡的病房裡多做停留。
有些決定不需要別人替他做，也不需要他替別人做。
葉凡是個聰明人，他會自己想明白的。
他很相信。
敢叫這個名字的人都很不一般！
他走出禦龍書院大門的時候，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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