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濺，一條水蛇正從水裡往岸上遊，暗褐色的身子在水麵上扭動，三角形的腦袋昂著，足有手臂粗。
蔣雯雯站在岸邊的淺水裡，渾身發抖，臉白得像紙。
葉平安記得，蔣雯雯什麼都不怕。
不怕老鼠，不怕蜈蚣，不怕蜜蜂，以前在村裡連馬蜂窩都敢捅。但她怕蛇。
怕得要命。
他彎腰撿起一塊石子，灌注真氣，手腕一甩。
石子破空，精準地打在水蛇的腦袋上。
蛇身猛地一抽，彈了兩下，不動了。順著水流往下漂。
“沒事了。”葉平安說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蔣雯雯。
蔣雯雯站在岸邊的淺水裡，水剛沒到小腿肚。
她什麼都沒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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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陽的光線穿過樹葉的縫隙，斑斑駁駁地落在她身上。濕漉漉的頭發散在肩上，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，流過鎖骨，流過胸口，順著腰線往下滑。
她的皮膚很白。
不是那種病態的白，是那種很久沒曬過太陽的白，像一塊上好的玉石，在水光裡泛著淡淡的光澤。
瘦了。
但還是好看。
該有的地方都有，隻是比以前瘦了一圈，腰身更細了，鎖骨更深了，兩條腿又直又長，站在水裡像一株剛出水的荷。
蔣雯雯僵在原地，雙手下意識地抱在胸前，但沒有完全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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