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癢癢的。
葉平安沒有動，就讓她那麼貼著。
過了幾秒，蔣雯雯退開，臉已經紅透了。
她低下頭，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，又擦了擦嘴角，不敢看他。
葉平安看著她，伸手幫她把一縷碎發別到耳後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，“該回家了。”
蔣雯雯點了點頭。
兩人沿著山路繼續走。太陽往西偏了一些，不那麼毒了，風吹過來帶著一絲涼意。
走了沒多久，前麵出現了一片村子。
石頭村。
房子比桃花村還破舊，大多是石頭壘的牆，有的屋頂還是茅草。
村口一棵老槐樹，樹下坐著幾個乘涼的老人，看見生人進來，多看了兩眼。
蔣雯雯的腳步慢下來，又不走了。
葉平安回頭看她。
“我不想回去。”她咬著嘴唇，“他們看到我，肯定會把我趕出來的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葉平安說，“沒人能趕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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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雯雯看著他，猶豫了一會兒，還是點了點頭。
兩人走到村尾，一座低矮的石頭房子前。
院門關著，院子裡傳來公雞的叫聲。
蔣雯雯站在門口，手抬起來，又放下，抬起來，又放下。
葉平安替她敲了門。
“誰啊？”裡麵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，不太耐煩。
蔣雯雯深吸一口氣，聲音有點抖：“媽，是我。”
院子裡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門從裡麵拉開了。
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站在門口，圍著圍裙，手上還沾著麵粉。
她看見蔣雯雯的那一秒，表情很複雜——有驚訝，有心疼，有愧疚，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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