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。有錢人的做派。
女人給他倒了一杯水，放在茶幾上，自己坐在對麵的單人沙發上，翹起了腿。黑色裙擺下麵，兩條腿白得晃眼。
葉平安看了一眼那杯水，沒動。
靈瞳開了一下——水沒問題。
“你不用緊張。”女人注意到了他的眼神，笑了一下，“我說了，藥材在我這兒，沒騙你。”
“那你拿出來，我看看貨。”
女人沒接這個話，端起自己麵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，放下，看著他。
“你現在拿不出來？”葉平安問。
女人又笑了一下，這次的笑容不一樣了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，像是打量，像是審視，又像是滿意。
“你多大了？”她問。
“二十二。”
“叫什麼？”
“你先說藥材的事。”
“葉平安。”女人念了一遍他的名字，像是在品味這兩個字，“人如其名，長得挺安穩的。”
葉平安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她怎麼知道他叫葉平安？
他沒說。
女人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，不緊不慢地開了口：“你在藥材市場轉了兩個小時，我注意你很久了。你問的那兩種藥材，市麵上幾乎絕跡，知道名字的人都不多。一個鄉下年輕人，要找這種東西，不是自己用，就是救人。”
葉平安沒說話。
“你從鄉下來的，身上有泥巴，鞋底有紅土。桃花村的？”
葉平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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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別緊張。我就是做藥材生意的，看人看貨看多了，這點眼力還是有的。”女人站起來，走到他麵前，在茶幾邊上靠著，雙手抱在胸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赤龍藤和地髓根，我手裡有。但我不能白給你。”
葉平安靠在沙發上，仰臉看著她。
她站得很近。
裙擺就在他膝蓋旁邊，身上那股濃豔的香味把他整個人裹住了。
“什麼條件？”
女人看了他幾秒，開口了。
“我今年三十五，丈夫死了五年。沒孩子。”
她的語氣很平淡，像是在說別人的事。
“他走了以後，家業都落在我手上。錢有，房子有，車有，什麼都不缺。就是缺一樣東西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孩子。”
葉平安的眉心跳了一下。
“我不想結婚。男人接近我，十個有九個是為了錢。我不想給人分家產，也不想跟誰扯結婚證。我就想要個孩子。”
她低下頭，看著葉平安。
“你年輕，長得好看，身體看著也結實。鄉下人，家世乾淨，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心思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又說了一句。
“你要是願意跟我生個孩子，赤龍藤和地髓根，我來想辦法。另外再給你五十萬。”
葉平安愣了一下。
然後笑了。
“大姐，你這套路也太老了。”他站起來，往旁邊退了一步，拉開距離，“網上到處都是這種騙局，富婆找人生孩子，先交保證金，再交手續費，最後人跑了，錢也沒了。”
女人沒生氣，也沒辯解。
她走到茶幾對麵，從包裡拿出一把鑰匙，扔在桌上。
“這是別墅的鑰匙。你要是不信，今晚就住這兒。門鎖不換，你隨時可以走。我不攔你。”
她又從包裡抽出一張銀行卡，放在鑰匙旁邊。
“這卡裡有五十萬，密碼六個零。你現在就可以去樓下ATM機查。查完回來，或者查完走人，都隨你。”
葉平安看著桌上的鑰匙和銀行卡，沒動。
“你一個鄉下來的小夥子，我住別墅、開寶馬，騙你一個兜比臉乾淨的？”女人看著他，“騙你什麼？騙你身無分文還是騙你山上挖的那株人參？”
葉平安的眼神變了一下。
人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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