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滑到脖子上，從脖子上滑到胸口，在剛才被她解開扣子的地方停了一下，“身材也比以前好了。”
葉平安耐著性子聽完了，開口了：“說完了？說完就出去。”
他伸手去推她，還沒碰到她的肩膀，劉三娘的身體就往後一縮，倒不是怕，是那種欲拒還迎的、故意的閃躲。
她的腳被地上的衣服絆了一下，身子一歪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葉平安以為她會起來。
她沒有。
她就那麼坐在地上，仰著臉看著葉平安，月光照在她臉上，她的表情變了。
不再是剛才那種嫵媚的、黏糊糊的笑，變成了一種冷冷的、帶著威脅的篤定。
“葉平安，你想清楚。”她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你要是趕我走，我現在就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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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喊什麼？”
“喊非禮。”劉三娘的嘴角彎了一下，“你一個坐過牢的強奸犯，半夜把我拉進你家，脫我的衣服，想非禮我。我喊一嗓子，全村人都能聽見。你覺得，他們是信你還是信我？”
葉平安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你威脅我？”
“不是威脅。”劉三娘從地上站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也不急著撿衣服，就那麼穿著吊帶站在他麵前，“是提醒你。你在裡麵待了四年，應該知道那種日子不好過。你也不想再回去吧？”
葉平安盯著她看了兩秒。
劉三娘被他看得有點發毛，但她沒有退。
她知道自己的籌碼是什麼——名聲。
她劉三娘在桃花村已經沒有什麼名聲可言了，克死了兩個男人，誰都知道她不是什麼正經女人。
多一個“勾引男人”的罪名，對她來說不過是往臭水溝裡再倒一桶臟水。
但葉平安不一樣。
他是坐過牢的人，強奸未遂的罪名還在身上掛著。
隻要她喊一嗓子，不管真相是什麼，村裡人都會往那方麵想。
警察來了，也是先懷疑他。
她有恃無恐。
“平安，你聽話。”劉三娘的聲音又軟了下來，軟得像蛇，黏糊糊地纏上來。她往前走了一步，伸出手，摟住了葉平安的脖子。她的手臂是涼的，皮膚很滑，貼在葉平安脖子上的時候，像一條蛇纏了上來。
她的臉湊得很近，近到鼻尖快碰到他的下巴，近到葉平安能聞到她嘴裡淡淡的煙草味。
“我已經沒有什麼名聲了。”她的聲音輕得像歎息，“但你不一樣。你剛出來，還要在村裡過日子。你也不想再進去吧？”
葉平安的拳頭攥緊了。
劉三娘感覺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繃了起來，她知道自己踩在他的底線上，但她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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