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手.....，指甲輕輕刮著他的頭皮。
床板又響了。
這一回比剛才慢一些，也......
李婷婷的聲音不再壓抑了，悶在他頸窩裡，嗚嗚咽咽的，像貓被揉順了毛之後發出的咕嚕聲。
葉平安的呼吸沉而重，脖頸上的汗滴下來，落在她的鎖骨上，順著那道淺淺的溝滑下去。
李婷婷的身體......又弓了一下，然後徹底軟了下去，像是被人抽掉了骨頭，癱在他身下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葉平安趴在她身上，臉埋在她頸窩裡，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。
晨光越來越亮了，把整個屋子照成了淡金色。
李婷婷的手指在他後背上慢慢劃著，劃過那些被汗水浸濕的皮膚，指尖熱熱的。
“平安。”她輕聲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娶我？”
葉平安沒有立刻回答。
李婷婷也沒催他，就那麼趴在他懷裡，聽著他的心跳。
她的手指還在他背上畫著圈，一下一下的，像是沒有什麼目的地畫著。
過了一會兒，葉平安開口了：“婷婷，我現在什麼都沒有。房子是破的，身上沒什麼錢，拿什麼娶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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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婷婷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：“我不用你什麼都有。你對我好就行。”
葉平安看著她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再給我點時間。”他說，“等我這邊穩定了，該給你的，一樣都不會少。”
李婷婷看了他一會兒，嘴角彎了一下，沒有追問。
她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，閉上了眼睛。
“那我等著。”
晨光越來越亮，院子裡傳來公雞的叫聲，一聲接一聲，把整個村子叫醒了。
兩個人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兒，直到陽光照到床沿，李婷婷才坐起來，開始穿衣服。
她的動作不緊不慢，背對著葉平安的時候，晨光落在她的後背上，把那道優美的脊柱線照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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