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寂寞日子的消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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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摸著她有些發燙的耳朵,語氣低沉有磁性:
“你大半夜冒險走小路過來,本來就沒想過要回去,不是嗎?”
直白的話語,讓謝大腳渾身一顫,心底最後一點矜持徹底崩塌。
她猛地抬頭,積攢已久的情緒徹底爆發。
平日裡積壓的委屈、常年獨守空房的孤寂、還有眼前人帶來的心動,全部湧上心頭。
她不再克製,主動往前半步,抬手輕輕抓住林辰的胳膊,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小辰,我這輩子活得太憋屈了。”
她聲音哽咽,帶著滿心的委屈:
“我日子過得一點盼頭都沒有,這麼多年,我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,心慌意亂,滿腦子都是一個人。”
她那有些濕漉的眼睛,大膽看著林辰,放下所有女人的顧忌與臉麵,直白吐露心聲:
“我知道我不該來,我也知道村裡閒話嚇人,可我控製不住我自己,我想要一點點溫暖,就今晚,就這一次就好。”
乾柴遇烈火,本就各有心情,此刻再也無需遮掩。
林辰看著眼前坦誠的女人,沒有再刻意保持距離。
他抬手,輕輕撫摸她滾燙的臉頰,看著她慌亂又渴求的眼神,俯身靠近。
昏黃的燈光被夜風掀得輕輕搖曳,屋內隻剩兩人的呼吸聲,窗外聒噪的蟲鳴反倒成了最好的背景音,這座偏僻房子徹底與世隔絕,沒有任何人能打擾。
林辰沒有再留半點餘地,方才的溫柔儘數褪去,酒後翻湧的燥熱徹底占據理智,驟然變得猛烈又強勢。
深邃的眼神死死鎖住她慌亂躲閃的眸子,眼底翻湧著濃烈的占有欲,沒有一絲退讓。
男人身上撲麵而來的荷爾蒙氣息包裹著她,讓她雙腿發軟,整個人隻能乖乖靠在他懷裡,動彈不得。
她活了三十多年,這輩子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強勢又熱烈地對待過,這種直白猛烈的攻勢,讓她手足無措,卻又發自內心地沉溺。
“謝大腳,是你主動來找我的,從你踏進這個院子開始,就別想再躲開。”
話音落下,他不再給她猶豫躲閃的機會,俯身徹底封住她所有慌亂的話語。
謝大腳所有的矜持、膽怯、顧慮,全都一點點土崩瓦解。
常年空寂的心徹底被填滿,積壓多年的委屈與孤寂在此刻儘數釋放,她慢慢放下所有防備,徹底選擇沉淪。
長夜漫漫,無人驚擾,心底壓抑已久的燥熱與渴望,在這個偏僻安靜的老宅裡,徹底儘數宣泄。
象牙山起風了,風很大,是從村西的山坳裡卷過來的。
最先驚動的是村口那棵三十多年的楊樹。
原本紋絲不動的墨綠樹冠忽然顫了一下,千萬片葉子同時翻起銀白的背麵,細碎的 “沙沙” 聲像無數隻蠶在啃食桑葉,轉瞬就彙成了鋪天蓋地的潮聲。
粗壯的樹乾跟著劇烈搖晃,碗口粗的枝椏互相碰撞,發出 “砰砰砰” 的悶響,像是老樹在舒展沉睡的筋骨。
道旁的垂柳被吹得彎成了滿弓,柔軟的柳條抽打著空氣,發出 “啪啪啪” 的尖哨,千絲萬縷的綠絲絛全被扯向同一個方向,像一麵被狂風扯碎的綠旗。
村外的苞米地翻起了綠色的巨浪,一人多高的苞米稈齊刷刷地倒伏又猛地彈起,寬大的葉片互相摩擦、拍打,聲響一浪高過一浪。
不知誰家屋頂上鬆動的瓦片被掀了起來,“咣當……咣當……咣當……” 一聲一聲的砸在地上,碎成幾片。
籬笆牆的木柵欄互相撞擊,“吱呀吱呀” 響個不停。
牆根下的野草被吹得貼在泥土上,露出淺色的地皮,風裹著新鮮的泥土腥氣、青草的澀味,還有遠處槐花開的甜香,一股腦地漫過整個村莊。
直到淩晨,風勢漸漸收了些力道。
老楊樹的搖晃慢了下來,潮聲般的葉響也褪成了溫柔的絮語。
苞米地的巨浪平息了,隻有最頂端的葉片還在輕輕顫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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