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秦嵐的條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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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曉雯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壓著嗓子，尾音卻總往高處飄。
陳起突然想起什麼，低聲說：“你不怕你後媽聽到？”
於曉雯哼了一聲，語氣裡帶著不屑：“聽到就聽到唄，她還能管得到我？”
聽她這麼說，陳起也沒再分心。
《陰陽混元經》在體內全速轉了起來，丹田裡那團氣越燒越旺。
……
很久之後，一切安靜下來。
於曉雯趴在床上，臉埋在枕頭裡，頭發散了一背。肩胛骨微微凸起，像蝴蝶斂了翅，隔一會兒輕輕顫一下。
陳起躺在一旁，胸口起伏，額角全是汗。
丹田裡那團氣凝實了不少，像個小火爐穩穩地烤著。
《陰陽混元經》第一重已經小成了。
現在估計十個於錢山都乾不過他。
於曉雯慢慢翻過身，靠到陳起肩膀上，手指在他胸口有一搭沒一搭地畫著圈。
“你真是第一次？”她問，嗓子還有點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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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起點了一下頭。
“騙人。”於曉雯笑了，輕輕捶了他一下，“第一次能……那樣？”
陳起沒接話，嘴角卻不自覺地翹了一下。
於曉雯抬起頭看他，眼睛裡水光瀲瀲的，像剛下過雨的湖麵，那種從裡到外透出來的舒展，把整張臉都點亮了。
“我以前都不知道，”她小聲說，聲音軟得不像話，“原來可以這樣。”
“我那個前夫，還沒怎麼著就完事了。我還得反過來安慰他，說沒事沒事。後來他在外麵找別人，我就搬出來自己住了。”
“一年了。”她說，“一年沒碰過男人。”
陳起看著她，心裡動了一下。
這女人也是可憐。嫁了個廢物，守了一年空房。要不是於錢山欠他錢、打他，他今晚也不會來這兒，也不會碰上她。
但既然碰上了，那就是於錢山活該。
你欠我錢，你閨女還我。
於曉雯把臉埋進陳起脖子裡，悶悶地說：“陳起，你比那個廢物強一百倍。”
就在這時，樓下傳來摩托車的突突聲。
陳起一下子坐起來，心跳猛地加快。於錢山回來了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陳起說著就要下床。
“走什麼？”於曉雯笑了，伸手把他拉回來，“我爸每次都喝得爛醉，上樓就睡，跟死豬似的。你聽我的，沒事。”
陳起還是有點緊張。他豎著耳朵聽外麵的動靜——於錢山的腳步聲，一步三晃，罵罵咧咧的，聽不清在罵什麼。
他要是闖進來咋辦？
但於曉雯一點不慌，甚至嘴角還掛著笑，懶洋洋地靠在枕頭上看他。
陳起看著她那副模樣，心裡那根弦反倒繃得更緊了——但也更刺激了。
腳步聲上了二樓。砰——隔壁房間的門關上了。
過了一會，鼾聲傳來。是那種喝醉後嗓子眼裡冒出來的、粗重又渾濁的鼾聲，一下接一下，很快有了節奏。
於曉雯扭頭朝牆壁瞥了一眼，笑了。
“我說什麼來著？”
她翻身趴過來，頭發垂下來掃在陳起臉上，癢絲絲的。她湊到他耳邊，聲音壓得極低，氣聲裡裹著一層熱：“再陪我一會兒。”
陳起猶豫了一下。隔壁就是於錢山，鼾聲震天響。他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。
可想到於錢山打他的那拳，想到那八千塊，心裡那點猶豫就被別的東西蓋過去了。他翻了個身，把臉轉向她。
窗外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落進來，在牆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帶。屋子裡隻有呼吸聲，和隔壁隔著一堵牆的、沉悶的鼾聲。
……
又過了很久。
陳起靠在床頭，於曉雯蜷在他懷裡，呼吸均勻綿長，已經睡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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