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鮮活勁兒。
她下了車之後，不由分說拉著陳起上了SUV後排。
後排空間不大，她挨著他坐著，側過身來看著他，目光柔柔的。她一上車就自然地往他那邊靠，兩個人的膝蓋碰在一起，隔著薄薄的牛仔褲布料，能感覺到彼此身體散出來的溫熱。
"陳起哥，我今天早上起得太晚了，後麵才聽小媽說你抓到了好多魚。"她說著，手指搭在他手背上輕輕劃著圈。
陳起"嗯"了一聲。車裡空間小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著車裡空調的涼氣，絲絲縷縷地往他鼻子裡鑽，讓他莫名有點心浮氣躁。
於曉雯忽然湊近了一點，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，聲音壓低了，帶著一點捉弄的笑意："陳起哥，我剛才開車過來的時候，看到路邊有片小樹林，挺隱蔽的。"
昨晚之後，於曉雯嘗到了甜頭，早上起來後腦子裡轉的都是陳起的影子，眼下在路邊遇見他，她心裡那團火就壓不住了。
陳起側過頭看她。她離得很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那笑意從眼角漫出來，像在試探什麼。
"要不，"她輕輕開口，"我們去那裡待一會？"
陳起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說得含含糊糊的，但那個"待一會"是什麼意思，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。車裡安靜了幾秒，空調的風吹在兩個人之間，涼絲絲的，卻壓不住那股慢慢升上來的燥熱。
"這馬路邊上，"陳起開口，聲音有點乾，"不好。"
於曉雯歪著頭看他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，那雙眼睛像盛了一汪水："那你覺得哪裡好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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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起被她問得一時語塞。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笑，但眼睛裡的認真跟那笑意涇渭分明，像是在等一個答案。
但於曉雯沒有追問下去。她鬆開了搭在他手背上的手指，往座椅靠背上一靠，收回了那個進攻的姿態。
"那下次吧。"她側過頭看著他，語氣輕描淡寫的，但嘴角那抹笑意怎麼都壓不住，"下次有機會，不許再拒絕了。"
陳起看著她，她的表情已經恢複了自然，像剛才那句"不許再拒絕了"隻是隨口一提。但他知道那不是隨口說的。她的眼睛還亮著，那種亮不是玩笑的亮，是認真的、帶著期待的亮。
他心裡那陣燥熱還沒完全退下去，但也知道不能順著往下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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