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尋山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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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挑著擔子的大媽沿著河邊小路走了過來，看見宋雨潔一個人坐在河邊的石頭上，渾身濕漉漉的，臉色泛紅，不由得停下腳步多看了兩眼。
“姑娘，你沒事吧？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？”
宋雨潔瞬間慌了神。
“沒……沒事，阿姨。我走路不小心掉水裡了，坐這兒歇一歇。”她聲音發顫，努力讓自己聽起來鎮定，但臉上的紅早已出賣了她。
大媽是個熱心腸，放下擔子就要過來：“要不要我扶你去村衛生所看看？”
“不用不用！”宋雨潔連忙擺手，語氣又急又窘，“我真的沒事，歇一會兒就好了。阿姨您忙您的去吧，別耽誤您趕路。”
大媽見她堅持，又看她氣色確實還行，便重新挑起擔子，叮囑了兩句“姑娘注意著涼”就走了。
看著大媽的背影走遠，宋雨潔長長地鬆了一口氣，渾身的僵硬這才慢慢鬆開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水麵，水麵平靜得隻映著她自己的倒影。可她知道，就在這水麵之下……
她咬了咬嘴唇，臉頰火辣辣的，燙得能煮熟雞蛋。
就在這時，嘩啦一聲水響，一顆腦袋從水麵冒了出來。
陳起大口喘了兩口氣，水珠順著他的額頭和臉頰往下淌，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，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。
宋雨潔這才算真正看清了陳起的模樣——眉目清朗，下頜線條利落，從水裡出來的時候，有一種說不出的乾淨利落勁。
她心跳猛地快了一拍。
剛才意識模糊時隻記得他在救人，現在清醒了，才發覺這個男孩長得……還挺好看的。
“好了。”陳起抹了一把臉上的水，氣息勻了一些，“毒已經完全清乾淨了。你站起來走兩步試試。”
宋雨潔愣了愣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腿腳。果然，之前那種鑽心的灼痛感完全消失了，腿雖然還有些發軟，但已經能正常使力了。
“真的……好了。”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腿，又抬頭看著陳起，“你怎麼做到的？眼鏡王蛇的毒……”
“以前學過一些土法子。”陳起避重就輕地說了一句，走上岸來，擰了擰衣角的水，“你回去以後還是去衛生院拿點消炎藥，這幾天別劇烈運動，別吃發物。”
宋雨潔點了點頭，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腿上那兩個細小的牙印，已經不再滲血，周圍的皮膚恢複了正常的顏色。
“謝謝你。”她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，“我叫宋雨潔，是省城來的。今天要不是你……”
“陳起。”他說，“荔枝村的。”
兩人就這麼隔著一米遠站著，河水從他們腳邊流過，嘩嘩地響。誰都沒急著說話，安靜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在緩緩流淌。
宋雨潔忽然想起什麼，從衣服內層的防水袋裡掏出手機：“咱們加個聯係方式吧。你救了我的命，我總得好好謝謝你。”
陳起從兜裡掏出手機，屏幕亮著——運氣不錯，防水功能沒掉鏈子。兩人掃碼加了微信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陳起把手機收回兜裡，背上竹簍，“你在這兒歇夠了再走，往村子方向走半個小時就有車。”
宋雨潔點了點頭，目送他往大山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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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，在他肩上碎成一片搖晃的光影。她看了好一會兒，直到那個背影拐過彎不見了，才收回視線。
心跳還是快的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，燙的。
低頭看了眼微信上那個新加的好友，頭像是一棵樹，昵稱就是“陳起”。她輕輕點了一下對話框，想打點什麼，又覺得說什麼都太刻意，便把手機收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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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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