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橫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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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三個留下吧。”
陳起指了指其中的三個女人。
強哥點了點頭，把另外一個女人帶了出去，隨手關上了門。
屋子裡安靜下來。
三個女人站在那裡，低著頭，沒人說話。
“你們是被迫在這裡的？”
三個女人一愣，都沒有回答，但也沒人搖頭否認。
“想不想離開這裡？”
三個女人同時搖頭，搖得很用力，眼神裡全是恐懼。
“不想？”陳起皺眉。
一個年紀大點的女人抬起頭，聲音發顫：“不敢走……上次有人跑了，被抓回來打了個半死，三天沒下床……”
另一個女人也開口了，眼眶通紅：“我們走不了的，他們說……誰敢跑就打斷誰的腿。”
林霜道：“我是警察。你們跟我說實話，是不是被強迫的？我保證帶你們離開。”
女人的眼裡閃過一絲光，但很快又滅了。她看了一眼門口，壓低聲音：“警察來了也沒用……他們跟上麵的人都熟，以前也有人來查過，最後都不了了之……我們一走又會被抓回來，打得更狠……”
林霜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陳起沒再問，站起來走到門口，朝外麵喊了一聲：“強哥！”
走廊裡傳來腳步聲。強哥走過來眯著眼睛看著陳起：“怎麼了兄弟？”
陳起指了指屋裡的三個女人：“這三個，我要帶走。”
強哥的臉色變了。他盯著陳起看了幾秒，冷笑一聲：“兄弟，你在這玩我們歡迎。帶人走？沒這個規矩。”
陳起看著他：“我硬要帶走呢？”
強哥的笑容徹底收了。他往後一退，在對講機裡說了一句，“這邊有人鬨事。”
不一會，呼啦啦湧進來一大群人，手裡都拿著東西——鋼管、砍刀。
強哥站在人群後麵，點了根煙，冷冷看著陳起：“小子，你是來找茬的吧？”
陳起沒理他，回頭看了林霜一眼：“退後。”
十幾號人衝上來了。
有兩個打手繞過陳起，朝林霜撲過來。她抬腿踢飛一個，反手一拳砸在另一個臉上，但第三個從側麵衝上來，手裡的鋼管已經舉過頭頂。
林霜剛打趴兩個，來不及躲了。
鋼管落下來的瞬間，一隻有力的手臂從身後伸過來，箍住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拽了過去。
鋼管砸空了。
林霜撞進陳起懷裡，被他轉身護在身前，後背貼著他的胸膛，能感覺到他出拳時肩背肌肉的牽扯。她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，整個人被他的手臂穩穩托著。
一群人衝上來，陳起一手護著林霜，另一手迎上前去。一拳，一腳，一個側踢，三個人同時飛出去。他的動作又快又穩，抱著一個人卻絲毫不影響出招的力道。林霜隻覺得天旋地轉，視線跟著他的動作翻轉起伏，每次他發力轉身，她都被穩穩地帶過去，像坐在一艘不會沉的船上。
地上很快橫七豎八躺了一地。有人抱著胳膊哀嚎，有人捂著腿打滾，鋼管斷了幾根，砍刀飛了滿地。陳起站在中間，呼吸都沒怎麼亂。
林霜從他懷裡鬆開手，雙腳落地的時候腿有些發軟，臉頰紅得厲害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她別開視線，不敢看他，胸口還在起伏著。
那不到兩分鐘的時間，她整個人被護在他懷裡，過山車一樣翻來轉去，耳邊全是風聲和悶響。從警這些年她不是沒見過打鬥，但被人護在懷裡、連出手的機會都不用的經曆，還是頭一次。
“爽嗎？”陳起側頭看了她一眼。
林霜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，最後抿著嘴唇沒有說話，轉身去看地上的打手們。隻有她自己知道，那一瞬間從心底湧上來的踏實感，比什麼爽都來得更重。
陳起沒再說什麼，轉身朝強哥走過去。
強哥還站在門口，手裡的煙早就掉了，嘴巴張著，臉白得像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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