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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傅京河笑著問：“看什麼？真的不冷。”
曲清心拍開他伸過來的手：“還在外麵呢，別動手動腳的。”
傅京河：“你剛剛對我動手動腳就可以。”
何況他沒想做什麼，隻是想試試她的手冷不冷，曲清心每天都在和靈泉水，身體素質更好，根本就不怕這點冷風，所以沒有戴手套。
傅京河被她拍的那一下感受到了她手心暖呼呼的，也就不擔心了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傅京河忽然道：“剛剛我看見跟你合作的那個薑黎了。”
“薑黎？
曲清心疑惑。
“他們不是已經離開了嗎？而且今天這個時間，薑黎既然一大早都不在家裡過年，恐怕接下來會更忙，要見的人不少呢，怎麼會在這兒浪費時間？”
“確實是他，在河那邊盯著我看了一會兒。”
曲清心失笑：“盯著你看什麼？”
傅京河搖搖頭，目光網上看向遠處，不認識的人路過河邊的柳樹時，團了一團雪球砸在書上，一樹白雪頓時窸窸窣窣的落下來，那個人弓著腰，用衣服擋住頭趕緊跑了。
曲清心看得笑起來。
傅京河沒笑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等著曲清心笑完了，才收回目光，問：“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剛住進這個房子的時候？”
“記得啊？”
曲清心分神看了一眼傅京河，不知道他的話題為什麼變化得這麼快，他的心思也完全沒有在這邊，要盯著滿滿，還會分心去看路過的形形色色的人。
傅京河繼續道：“那段時間我總是早出晚歸，偶爾就會覺得有人在跟著我。”
“……”
曲清心原本看向遠處的目光瞬間收回，詫異的看向傅京河。
傅京河：“當時我不知道背後跟蹤我的人到底是誰，而且那種被關注的感覺過了幾天就沒有了，我沒有頭緒，也就沒有繼續追究下去，但後來我仔細的想了想，可能和薑黎有關。”
曲清心原本想說不可能，薑黎和傅京河往日無怨今日無仇的。
但是話出口的那一瞬間，曲清心就想起了一個畫麵。
是趙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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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次趙茵一臉為難的出現在她門口，進來之後突兀的問起過傅京河的事情。
為什麼會覺得突兀呢？
因為趙茵這個人，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打聽人隱私的人，之前的相處雖然短暫，但是也足夠她了解趙茵的說話做事的方式，那次的詢問真的非常可疑。
但當時隻是一個小插曲，她忙著自己的事情，也沒太放在心上。
可現在和傅京河的這件事情一聯係起來，難道是真的？
當時趙茵就是為了薑黎來打聽傅京河的事情的？
可是薑黎打聽傅京河乾什麼呢？
她和薑黎合作之前和嚴老師說過，嚴老師對薑黎這個人的背景弄清楚之後才同意的，否則根本不可能同意她和一個背景不清不白的人合作。
既然薑黎沒問題，那……
曲清心一時間也沒有頭緒。
傅京河這會兒反問：“你也覺得奇怪了？”
曲清心就把趙茵問過他工作的事情說了。
傅京河沉默半晌：“算了，當時既然沒出什麼事情，現在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，反正除了之前的合作之外，你們的來往也不太多，之後小心點就是了。”
曲清心點頭：“……”
讓滿滿在這兒又玩了一會兒，直到其他的小朋友都被叫回家了，慢慢猜意猶未儘的跑過來，趴在爸爸背上被背著回家。
—
“你是說，薑黎有問題，但是你想不通？”聞冬靈問。
曲清心點頭。
聞冬靈也有點犯難，她並不熟悉薑黎。
兩個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，一旁安安靜靜聽著的嚴妍看了看兩個人，放下水杯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聲響，兩個人立刻看過去。
嚴妍抿唇，小聲道：“我覺得，我應該知道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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