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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李嶽點了點頭：“侯爺請您過去一起用晚膳。”
聶傾夢心裡一陣發毛。
自從上次顧芳舟鬨了那一出，她便再也不想跟那些人同桌用飯，生怕消化不良。
“傾夢小姐，請吧。”李嶽根本不給拒絕的機會，徑直在前麵引路。
聶傾夢隻得快步跟了上去。
來到膳堂，還是那幾張熟悉的麵孔。
聶傾夢一一問好後，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。
這一次，她明顯感覺到，屋裡除了安姨娘，每個人都用憤恨的眼神盯著她。
她剛落座，衛尚元便開口問道：“傾夢，今日去刑部大牢，可有收獲？”
聶傾夢強忍著將他挫骨揚灰的衝動，小心答道：“多謝侯爺關心。今日去刑部大牢，已經見過那幾個黑衣人，經盤問可以確定，他們就是當日在永寧王府放火的人。”
衛尚元點了點頭，意味深長地問：“除此之外，還有別的發現嗎？”
聶傾夢假意想了想，弱弱道：“進了刑部大牢那種地方，傾夢隻顧著害怕了。若不是小侯爺陪同，我恐怕都不敢問話。”
她本想以此打消衛尚元的懷疑，可衛明姝卻先坐不住了，厲聲質問道：“你去刑部大牢，為何要續令跟著？說什麼查案，不過是找個由頭想跟我弟弟獨處罷了！你還真是居心叵測！”
聶傾夢迎上衛明姝的目光，頓了頓，欲言又止：“我本不想麻煩小侯爺的，但……”
她沒再說下去，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衛尚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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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尚元瞪了衛明姝一眼：“你給我坐下！大吼大叫的，成何體統！”
衛明姝不敢頂嘴，隻能委屈巴巴地看向衛老太太，撒嬌道：“祖母，您說句話呀！難道真要看著她在咱們侯府作威作福嗎？”
衛老太太看了眼衛尚元，見他正一臉不滿地盯著衛明姝，便鬆了口：“聽你父親的，趕緊坐下。”
衛老太太都這麼說了，衛明姝隻能恨恨地瞪了聶傾夢一眼，氣鼓鼓地坐下。
可即便如此，她仍不老實，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顧芳舟，壓低聲音道：“嫂子，你就這麼看著他們私相授受？指不定哪天就暗度陳倉了。”
顧芳舟本就因聶傾夢的到來心情不佳，再聽衛明姝這麼一挑撥，手一抖，筷子“啪嗒”掉在了地上。
衛尚元聞聲，不得不開口解釋：“芳舟啊，是本侯讓續令陪著傾夢去刑部大牢的。那種地方，不是一個弱女子能去的。傾夢又住在侯府，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去。你莫要多心。”
顧芳舟勉強擠出一抹笑：“兒媳怎會多心？我也想傾夢姐姐能早日抓到凶手。”說著，她看向衛明姝，“二姐，夫君和傾夢姐姐上次已經說清楚了，斷不會做出令人蒙羞的事。你這些話傳出去，隻會讓人誤會。”
衛明姝沒想到連顧芳舟都不站在自己這邊，隻能咬牙憤憤地瞪著聶傾夢。
聶傾夢見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反倒來了胃口，不禁多扒了幾口飯。
可衛尚元似乎不打算輕易放過她，繼續道：“你雖已見過那幾個放火之人，卻也沒有更多的實證。再多去問幾次，也是應當的。”
聶傾夢聽出他話裡的陷阱，立馬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：“他們連細節都交代得清清楚楚，想必不是作假。再問下去，隻怕也問不出什麼了。”她頓了頓，聳了聳肩，“更何況，刑部大牢那種地方，我是真不想再去第二次了。”
衛尚元一動不動地審視著她，見她不似作假，才收回目光。
“既然如此，你就在府裡好好待著。過幾日，本侯會讓人把證物準備好，你隨我進宮交給陛下，此事便算了了。”
聶傾夢連忙道謝：“是，多謝侯爺體恤。”
一頓飯下來，聶傾夢隻覺得比她偷偷練一個時辰武還累。
離開膳堂時，來接她的是曹嬤嬤。
聶傾夢隨口問道：“怎麼是你來？素心呢？”
曹嬤嬤連忙笑道：“素心跟傾夢小姐出去一天了，老奴怕她累著，已經讓她去歇著了。”
聶傾夢見她像是有話要說，便邊走邊問：“是有什麼事嗎？”
曹嬤嬤左右看了看，見四下無人，才壓低聲音道：“今天下午，康小姐來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聶傾夢好像沒聽清。
曹嬤嬤連忙解釋：“就是夫人的侄女，康玉婷。”
聶傾夢淡淡道：“她來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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