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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曹嬤嬤身子劇烈顫抖,若不是被兩個士兵架著,早已癱倒在地。
她哪裡知道什麼密室,隻是想著往常這個時候騰羅和裴安都會到聶傾夢這裡,所以才在這個時辰帶人來抓。
“小侯爺,密室……密室在……”曹嬤嬤說話斷斷續續,已然被嚇傻了。
聶傾夢看著她這副模樣,不禁笑道:“小侯爺,這便是你帶來的人證?”
聽到這話,曹嬤嬤顫抖得更厲害了。
她心裡清楚,若找不到那兩個人,不僅聶傾夢不會放過她,就連承諾給她良田千頃、財富無數的衛小侯爺也絕不會饒了她。
衛續令剛想接話,聶傾夢便搶先開口:“鬨到這個地步,小侯爺也該帶我去見陛下了。屆時是殺是抓,也該由陛下定奪。”
衛續令陰沉地看著她,半晌才道:“真到了陛下麵前,便沒人能保得住你。”
聶傾夢心中一陣冷笑。
這段日子發生了這麼多事,景帝根本就沒打算放過她。
若不是還要留著她去殺聖心源,恐怕早就要了她的命。
雖說什麼隻要解決了聖心源就能活下來,可她心裡清楚,一旦聖心源死了,她也活不長。
“衛小侯爺不會是不敢見陛下,想要借題發揮,擅自處置我院裡的人吧?”聶傾夢冷聲道。
衛續令瞬間啞然。
他確實是這麼打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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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聶傾夢已不再給他思考的機會,直接對著他身後的士兵發號施令:“帶著那個奴才,隨本郡主進宮麵見陛下。”
說罷,她給了素心和代玉一個眼神,便獨自向前走去。
來到衛續令身旁時,她輕聲道:“不走嗎?衛小侯爺。”
衛續令沉思片刻,很快跟上了她的腳步。
兩人來到皇宮外時,宮門已經下鑰。
衛續令拿出陛下的手令,看守城門的將士才將宮門打開。
萬壽殿內,景帝正在處理公務,並未歇息,眼神不時瞥向殿外,仿佛在等什麼。
沒一會兒,尹公公便進來稟報:“陛下,衛小侯爺和宸華郡主到了。”
景帝放下手中的奏折,淡淡道:“讓他們進來吧。”
很快,衛續令和聶傾夢便進了萬壽殿,曹嬤嬤則被押在殿門口。
兩人向景帝行禮,景帝並未應聲,隻讓他們一直跪著。
景帝的目光在衛續令和聶傾夢之間掃了一眼,最後落在聶傾夢身上,緩緩道:“宸華,這次又有你?”
聶傾夢帶著幾分無奈道:“看來傾夢的存在礙了不少人的路。一日不死,便有人一日睡不著覺,想方設法地要傾夢的性命。”
待她說完,景帝又將目光移到衛續令身上:“叛賊找到了嗎?”
衛續令麵色微僵,沉聲道:“回陛下,臣搜查了棲山別院,暫未發現叛賊的蹤跡。”
“是你說已經找到了宸華郡主窩藏叛賊的確切證據,朕才允許你帶兵搜查棲山別院的。”景帝的語氣不鹹不淡,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。“現在,你卻說沒找到?”
衛續令咬了咬牙:“臣確實收到消息,說棲山別院藏有叛賊,且有畫像為證。”
景帝目光微眯,“畫像的人是誰?”
“是定北侯府的曹嬤嬤。她曾是棲山別院的下人,親眼見過那兩個叛賊。”衛續令如實答道。
景帝看向聶傾夢:“可有此事?”
聶傾夢不卑不亢:“回陛下,曹嬤嬤確實曾在棲山別院伺候。但她因背叛已被我趕出了別院。她懷恨在心,便捏造謊言,誣陷我窩藏叛賊。”她頓了頓,語氣愈發清冷,“懇請陛下為傾夢做主。”
景帝沉默片刻,忽然對尹公公道:“把那個曹嬤嬤帶進來。”
尹公公應聲退下,不多時,曹嬤嬤便被兩個士兵押了進來。
她一進殿便癱軟在地,渾身抖如篩糠。
“你就是那個曹嬤嬤?”景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老奴……老奴是誰?”曹嬤嬤聲音發顫,已然神誌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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