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了。
她們剛回到別院大門，便見一輛馬車正緩緩駛近。
一時間，所有人的神經都繃緊了。
直到聶傾夢掀開車簾，探出頭來，眾人才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，紛紛湧上前去。
“郡主，您回來了。”素心話剛出口，眼淚就不爭氣地掉了下來。
“郡主，沒事吧？”代玉紅著眼眶，硬撐著沒讓眼淚落下來，聲音卻已微微發顫。
“我沒事。”聶傾夢搖了搖頭，目光掃過眾人，“你們呢？”
眾人紛紛咬著牙搖頭。
聶傾夢沒再多說，轉身一把將曹嬤嬤從馬車裡扯了出來，毫不客氣地往地上一摔。
曹嬤嬤癱在地上，灰頭土臉，瑟瑟發抖。
看到這張臉，眾人的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。
素心更是第一個忍不住，咬牙切齒道：“郡主，這樣的人您怎麼還帶回來了？就該直接扔到後山喂狼！”
此時的曹嬤嬤早已神誌不清，被眾人一瞪，更是語無倫次，嘴裡咿咿呀呀地胡喊著。
代玉盯著曹嬤嬤看了片刻，低聲說：“郡主，這曹嬤嬤……瞧著像是瘋了。”
素心當即湊上前去，“不會是裝瘋吧？”
代玉沒接話，反倒看向聶傾夢，心中隱約有了猜測：“郡主，她變成這樣……不會是您動的手吧？”
聶傾夢沒有回答，隻淡淡反問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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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玉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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