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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素心最先忍不住了，指著曹嬤嬤罵道：“你這個刁奴，差點害死郡主，還敢在這兒狡辯？”
曹嬤嬤非但不心虛，反而拔高了嗓門，喊得理直氣壯：“老奴從定北侯府便跟著郡主，忠心耿耿！此次隻是被小侯爺用性命要挾，才不得不假意背叛。到了陛下麵前，老奴故意裝瘋賣傻，這才救了郡主一命啊！”
聶傾夢看著她聲淚俱下的哭訴，心中一陣寒意湧起。
她也沒想到，一個人竟能無恥到這種地步。
若不是她在進宮的路上對曹嬤嬤動了手腳，恐怕能不能活著離宮都難說。
她沒有再聽下去的打算，當即對騰羅下令：“拖到後山活埋了。”
騰羅應聲上前，一把抓住曹嬤嬤的胳膊，就要將她拖走。
曹嬤嬤一看到他，頓時嚇得魂飛魄散，扯著嗓子尖叫起來：“叛賊！你這個叛賊！別碰我——”
聶傾夢隻一眼便看穿了她那點心思，淡淡道：“如果嬤嬤想把衛小侯爺喊來救命，那便儘情喊吧。看看是你先喊來人，還是我先送你上路。”
聞言，曹嬤嬤立刻閉了嘴，轉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朝聶傾夢求饒：“郡主，您就饒了老奴一命吧！您要老奴做什麼都可以，隻要饒了老奴這條賤命。”
聶傾夢麵色平靜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騰羅已將她從地上拽起來，拖著她就要往外走。
曹嬤嬤這下是真慌了，拚命撲騰著，聲嘶力竭地大喊：“老奴知道一個秘密！老奴還知道一個秘密！”
聶傾夢依舊不為所動。
曹嬤嬤急了，嗓門又拔高了幾度：“是關於永寧王府的！老奴知道永寧王府的秘密！”
聶傾夢直接轉身，抬腳便要邁進屋去。
曹嬤嬤幾乎用儘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，歇斯底裡地喊了出來：“永寧王府還有人活著！”
話音落下的刹那，騰羅的手猛地一僵。
曹嬤嬤趁機猛地一掙，連滾帶爬地撲到聶傾夢腳下，“郡主！老奴知道永寧王府還有活著的人！您放過老奴，隻要您放過老奴，老奴就告訴您！”
聶傾夢緩緩轉過身，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，分辨著這話的真假。
這個人死不足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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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事關永寧王府。
隻要有一絲可能，她都不願放棄。
“你說永寧王府還有活著的人？”聶傾夢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，“先把名字說出來，我再考慮要不要饒你一命。”
曹嬤嬤也在暗暗打量著聶傾夢，見她神情認真，這才稍稍定下心神，壯著膽子開了口：“永寧王府還活著的那個人，便是永寧王的兒子聶星朗。”
此話一出，院內寂靜無聲。
聶傾夢在聽到自己弟弟名字的那一刻，心中猛然一震，隨即緩緩蹲下身，與曹嬤嬤四目相對。
“你竟敢撒這種謊來保你的狗命，”她的語氣冷冽如冰，“是真想讓我把你千刀萬剮？”
曹嬤嬤被那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，連連搖頭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老奴沒有說謊！老奴在侯府宴會時曾遠遠見過小世子一麵，所以記得他的樣貌！老奴可不敢拿這種事騙郡主啊！”
聶傾夢極力壓製住心中翻湧的激動，聲音微微發緊：“他還活著？”
曹嬤嬤點頭如搗蒜，生怕慢一拍就要人頭落地。
“那他現在在哪？”
曹嬤嬤卻不肯再說了，眼珠子骨碌一轉，語氣中竟帶上了幾分討價還價的意味：“隻要郡主答應饒老奴一命，再給老奴足夠的好處，老奴便說出小世子的下落。”
聶傾夢偏頭看向騰羅。
騰羅也正一臉擔憂地望著她，眼神裡寫滿了不安。
他怕聶傾夢抱了希望，最終卻落了空。
聶傾夢垂下眼簾，心念急轉：會不會是當年於管家沒有仔細檢查星朗的傷勢，才誤以為他已經死了？
這個念頭一旦生出，便像野草一樣瘋長。
她心裡漸漸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。
很快便開口道：“隻要你說的都是真的，我可以饒你一命，也可以給你想要的東西。”
曹嬤嬤當即精神一振，忙不迭地保證：“郡主向來一言九鼎，老奴信您！”
聶傾夢沒接話，隻遞了個眼神給騰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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