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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聶傾夢接著道：“少夫人說，她知道一個關於定北侯的秘密，想用這個秘密來要挾定北侯救您。”
顧長留聞言，險些站不穩。
聶傾夢卻毫不理會，繼續說：“少夫人知道的這個秘密，想必您也知道吧。我想，這才是侯爺親自上書要處死您的原因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，顧長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，眼裡滿是恐懼。
聶傾夢卻並不打算放過他，繼續道：“連侯爺都能借陛下的手處置了您，那您死後，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夫人又該怎麼辦呢？”
顧長留心中恐懼更甚，整個人直接跌坐在地。
他看向聶傾夢，始終看不透她為何要來對自己說這些。
可很快，他便反應過來，咬牙道：“你來說這些，就是想看我們顧家的笑話，是嗎？”
聶傾夢反問：“看你顧家的笑話，對我有什麼好處？”
顧長留這才開始仔細打量眼前之人。
隻見她年紀雖小，可置身這種地方，麵對自己時，眼神卻堅毅得可怕，全然不像一個十四五歲的姑娘該有的模樣。
他試探著問：“你想要什麼？不……你來告訴我這些，到底有什麼目的？”
他似乎想到了什麼，疑惑地開口：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？”
聶傾夢不再繞圈子，直截了當道：“我什麼都知道。”
顧長留被嚇得往後縮了縮身子。
聶傾夢卻不緊不慢地開了口：“康斌臨死前，我也來這裡見過他，想要跟他做一個交易。可惜他自詡聰明，以為陛下肯信他，衛尚元也會想法子救他，便拒絕了我。”她搖了搖頭，輕歎一聲，“可惜最後，陛下沒能放過他，衛尚元也沒能救得了他。”
顧長留看聶傾夢的眼神越來越震驚，卻還是強撐著問：“什麼交易？”
聶傾夢在監牢外緩緩踱步：“我告訴他，隻要他敢當著所有人的麵揭露衛尚元陷害永寧王府的真相，我便救他出去。可惜他沒答應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說，你有能力把人從這裡救出去？”顧長留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。
“您是聰明人，應該明白，現在這種情況，能救你的人，隻有我。”聶傾夢鎮定道。
顧長留仍有顧慮：“我憑什麼相信你？”
“因為我完全有這個能力。對我來說，你活著，比死了有用。”聶傾夢應道。
顧長留這下算是反應過來了——聶傾夢是想為永寧王府平反。
他平複了一下情緒，問道：“就算我答應你，你又如何保證能把我從這裡救出去？”
聶傾夢淡淡一笑：“上次刑部那場劫案，您想必也聽說了。我既能從這兒救走別人，自然也能救您出去。”
顧長留心動了。
他垂下頭，沉默半晌。
強烈的求生欲終於壓過了一切。
他咬了咬牙，開口問道：“你要我做什麼？”
聶傾夢一聽便知他已然答應，嘴角微微揚起：“我要你在三日後，處斬台上，當著所有人的麵，念出這封信的內容。越大聲越好，最好讓京都所有百姓都聽得清清楚楚。”
說著，她從袖中抽出那封一直緊握的信，輕輕一揚，扔進了大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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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長留小心地撿起信，打開來看。
那是康斌與衛尚元之間的往來信件。
他越看越驚訝。
驚訝的不是信裡的內容，而是這些信件的存在。
可很快他便明白了。
康斌和衛尚元都想抓住對方的把柄，所以才有了這些信，好彼此製衡。
可同樣身為參與者的他，手裡卻沒有這樣的籌碼。
即便他把知道的一切全抖出來，也是空口無憑。
想到這，他眼裡閃過一絲狠厲，當即道：“我還知道衛尚元一件足以讓他滿門抄斬的大罪。”
聶傾夢卻隻淡淡地看著他：“你隻需揭露我讓你揭露的內容便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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