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她的手,觸感冰冷乾燥,覺得這位師妹似比我還年長,想必之前學業不太順利,蹉跎了歲月,幸好被宋遙撈至門下,可能多少有點才華。略一回想說,我好像在學院網頁上見過你,和老宋一起,還有其他人。詠琪說,有可能,大概開什麼會。說話時眼睛緊盯我,目光微帶侵略,仿佛想穿透顱骨,看見我腦中所想。瞅一會兒說,你病咋樣兒了。我說,好差不多了,免疫球蛋白腎炎,也不是啥絕症,注意休息就行,藥按時吃,不耽誤學習。詠琪撇嘴,對我的樂觀似缺乏認同,眼睛轉向窗外。列車緩慢提速,景物掠過時依然清晰銳利。
我轉移話題,說,老宋讓你給介紹調查具體內容。詠琪轉回頭,從背包裡找出份報紙,尋至一處版麵,疊好,推到我麵前,食指點住標題說,知道這事兒嗎。
我視線下落,油墨掩蓋車廂內的腐臭,巨大的黑體字標題侵占視野,擠壓得眼球發脹。
。亡死息窒似疑子男,案慘生發園公地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