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拿毯子?!】
【他要去我房間?!】
【大半夜,一個成熟男人,拿著毯子,要進一個年輕男大學生的房間!這不就是傳說中的……夜襲起手式嗎?!】
【顧淵,你裝不下去了!你這是借著關心我的名義,準備對我上強度了!】
沈嶼白的呼吸陡然粗重,眼裡滿是亢奮:【既然你主動送上門,那就別怪我今晚不當人了!】
“顧叔叔,不用麻煩……”沈嶼白壓著嗓子,故意邁開長腿迎了上去。
他算好了,就在走廊這狹窄空間裡,給老男人來個壓迫感十足的壁咚,直接拿下這場成人遊戲的主導權!
然而,計劃趕不上變化。
走廊光線太暗,沈嶼白滿腦子都是“怎麼把人按在牆上親”,腳下步子又急又大。
就在兩人交錯的瞬間。
“小心。”
顧淵看他走得急,下意識側身想扶他。
但沈嶼白衝得太猛了。
“砰”一聲悶響。
壁咚失敗,他整個人因為慣性,一頭紮進了顧淵寬闊結實的胸膛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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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結結實實撞了個滿懷。
時間靜止。
沈嶼白的鼻尖先是撞上一片滾燙堅硬的胸肌,緊接著,臉頰不受控製地向上滑,直接蹭到了顧淵的下巴。
“呲——”
那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觸感!
顧淵下巴上那圈來不及刮的青色胡茬,像一把通了電的鋼刷,霸道又曖昧地擦過他年輕光滑的側臉!
刺痛、酥麻、滾燙。
這種屬於成熟男人最原始的荷爾蒙,與沈嶼白清冷的氣質發生了核爆級的反應。
“嗡——”
沈嶼白大腦當場死機。
【好硬!好燙!好紮!】
【救命!這誰頂得住啊!】
就在沈嶼白被這記“胡茬殺”撩得渾身發軟、眼尾泛紅,準備順勢摟住顧淵的腰,直接在大廳裡先乾為敬時——
顧淵動了。
他那雙在商場上翻雲覆雨、掌控一切的大手,穩得像兩座山,牢牢扶住了沈嶼白的肩膀,硬生生刹住了他投懷送抱的趨勢。
“走路怎麼不看路?”
顧淵低頭,看著懷裡這個耳根紅得快滴血、一個勁喘氣的年輕人,又好氣又好笑:
“毛手毛腳的,還說自己有活力?要不是我站得穩,咱倆現在都得躺地上。”
說著,顧淵反手從旁邊的櫃子裡抽出一條厚實的羊絨毯,雙手一抖。
“嘩啦”一下,像裹春卷似的,把那條毯子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蓋在了沈嶼白身上。
“裹緊了,小孩子火力再旺也別著涼。趕緊回去睡,別在客廳亂晃。”
顧淵隔著厚厚的毯子,在沈嶼白的後腦勺上安撫性地揉了一把,然後轉身,揮一揮衣袖,不帶走一片雲彩地回了主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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