淵長期伏案工作的肩膀確實僵硬,被賀野這硬核的手法一按,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。
聽到這聲音,賀野的手指猛地一抖。
他低頭,剛好能看到顧淵居家服領口下的冷白皮膚和若隱若現的鎖骨。掌心像著了火,心臟“撲通撲通”狂跳,腦子裡那根“老子是直男”的弦,正在發出危險的斷裂聲。
【見鬼,給體校那幫糙漢子按摩時,怎麼沒這麼……熱過?】
賀野咽了口唾沫,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放柔了幾分。
就在這三個男大各顯神通,在這個深夜的書房裡將修羅場的張力拉到極致的時候。
顧淵突然閉上了眼睛,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。
“停一下。”
顧淵抬起手,疲憊地捏住了鼻梁。
他微微偏過頭,壓抑地低聲咳嗽了兩下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那咳嗽聲雖然被他極力壓製,但依然透著一種虛弱感。
書房裡那股原本充滿了爭風吃醋和荷爾蒙博弈的硝煙味,在這一瞬間,蕩然無存!
沈嶼白猛地收回了被顧淵踩在腳下的鞋,霍然起身;溫硯手裡的溫水杯微微一晃,臉色微變;而在顧淵身後的賀野,更是像觸電般停下了手裡的動作。
因為他們看到,顧淵那向來從容不迫的冷白膚色上,此刻泛起了一層極不正常的潮紅。
“爸?你怎麼了?”顧小白扔下筆,趕緊跑了過來。
顧淵擺了擺手,聲音有些嘶啞:“沒事。可能是這幾天公司連軸轉,加上昨晚在露台吹了風,有點低燒。我回房間吃點藥休息一下,你們繼續。”
說完,顧淵合上電腦,有些艱難地站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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