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了那身抹了防曬油般古銅色發亮的腱子肉。
他讓顧小白坐在自己的背上,竟然開始在玻璃牆前做起了負重單手俯臥撐!
“A-B-A-N-D-O-N!abandon!放棄!跟著老子念!”
賀野一邊做俯臥撐,一邊扯著嗓子大吼。
大顆大顆的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腹肌滑落,“啪嗒啪嗒”地砸在地板上。
每一次身體下壓,他的鼻尖都幾乎要碰到玻璃,那雙充滿占有欲的眼睛,死死鎖定著外麵的顧淵,像一頭在頭狼麵前瘋狂展示資本的雄獅。
騎在賀野背上的顧小白,已經被顛得七葷八素,口吐白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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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不是學生……我是鋼管舞酒吧裡的那根鋼管!我是他們用來擦邊賣腐的道具!媽媽救我!!!】
……
玻璃牆外。
沈曼喝著咖啡,看著裡麵這群魔亂舞的景象,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老顧啊老顧,你這福氣還在後頭呢。”沈曼用胳膊肘撞了撞顧淵,“這三個極品男主播免費給你跳脫衣舞、寫情書,你這定力可以啊,居然還能看得進財報?”
顧淵放下手裡的鋼筆,端起那杯溫熱的枸杞水,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他的目光平靜地穿過防爆玻璃。
看著沈嶼白因為用力而繃緊的手背青筋;看著溫硯那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和玻璃上的紅字;看著賀野汗流浹背、爆發力十足的窄腰。
不可否認,這三個全盛時期的Alpha,毫無保留的熱情,確實讓他沉寂多年的身體,感到了一絲久違的燥熱。
但是,高端的獵手,永遠知道如何將獵物的胃口吊到極致。
顧淵沒有說話。
他從辦公桌的抽屜裡,拿出了一條深藍色暗紋真絲領帶。
那是今天的最終獎品。
顧淵拿著那條領帶,在沈曼震驚的目光中,緩緩站起身,邁開修長筆挺的雙腿,走到了玻璃牆前。
玻璃房裡,原本還在瘋狂散發荷爾蒙的三個人,瞬間停下了所有的動作。三雙充血的眼睛,死死地盯住了顧淵手裡的那條領帶!
顧淵隔著玻璃,看著他們。
他微微抬起手,將那條深藍色的領帶,纏繞在了自己修長骨感的手指上。
真絲的麵料滑過他的指腹,那種漫不經心的把玩動作,由一個禁欲係的老男人做出來,張力簡直突破了天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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