醇香:
“剛才在主臥,偷咬我喉結的時候,也是這副可憐的表情嗎?”
沈嶼白猛地一顫,大腦CPU都快乾燒了!
【他知道!】
【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那口是我咬的!】
【他現在……是在懲罰我!】
“我教過你,貪心不足,是會失去一切的。”
顧淵的聲音低沉到了極致,而他所掀起的無形風暴,驟然狂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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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種摧枯拉朽的、精神層麵的絕對碾壓!
不給沈嶼白任何思考的餘地,也不給他任何喘息的空間。
“額……啊……”
沈嶼白那雙深邃的瑞鳳眼瞬間失焦。
所有的狂傲、所有的偽裝,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!
他的胸膛劇烈起伏,像一條離了水的魚。
年輕的身體猛地繃成一張滿弓,那根名為理智的弦,在極致的戰栗中,驟然崩斷!
整個世界仿佛在這一秒陷入了空白。
良久。
黑暗的客房裡,隻剩下沈嶼白風箱般粗重淩亂的喘息。
他渾身脫力地癱在床上,汗水浸透了額前的碎發,整個人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,隻剩下對那個男人的無限臣服和極度的迷戀。
那股掌控一切的威壓,悄然退去。
顧淵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,仿佛剛才隻是拂去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塵埃。
那動作,優雅又殘忍,仿佛在一下下踩在沈嶼白瘋狂跳動的神經上。
“懲罰結束。獎勵發放完畢。”
顧淵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個已經被徹底“馴化”的Alpha。
他伸出手,像在安撫一隻大型犬一樣,在沈嶼白汗濕的額發上輕輕揉了一把。
“晚安,小沈。做個好夢。”
顧淵轉身,猶如一個收割完靈魂的帝王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客房。
。上關新重門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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