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 親完就翻臉,叔叔好絕情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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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啦——”
露台上那令人窒息的曖昧氣氛,瞬間被劃破。
滿地的玻璃渣,在月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。
賀野的胸膛還在劇烈起伏,唇上甚至還殘留著另一個男人的溫度和紅酒香。屬於十九歲Alpha的莽撞和初嘗禁果的狂熱,在此刻,全部化為了最原始的護食本能。
他猛地轉身,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藏獒,大半個身子死死擋在顧淵前麵,一雙眼凶狠地瞪著陰影裡的兩個不速之客。
而站在那裡的沈嶼白和溫硯,目光已冷如冰霜。
沈嶼白死死盯著賀野那張潮紅未褪的臉,還有顧淵那微微敞開、一片淩亂的衣領。
他感覺五臟六腑都泡進了醋缸裡,又酸又澀,疼得像被鈍刀子割肉!
【他親了他!】
【這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直男的蠢狗,竟然搶在所有人前麵,親了那個老男人!】
然而。
麵對這場堪比十級地震的“捉奸現場”,風暴中心的顧淵,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。
他甚至沒先去看那兩人。
老男人隻是從容地站在月光下,緩緩抬起手。
修長的食指微微彎曲,用指腹擦過自己剛才被賀野啃咬過的下唇。
那動作輕柔又散漫,像是在回味,又像是在撣掉一粒微不足道的灰。
這一個動作,比任何解釋都更具殺傷力,也更具羞辱性!
它在無聲地宣告:
【沒錯,我們親了。而且,我很享受。】
沈嶼白手背上的青筋瞬間炸起!溫硯的呼吸都在發顫。
做完這一切,顧淵才終於轉過身。
他伸手,在賀野緊繃的肩上拍了拍,示意這頭護主的狼崽子讓開。
隨後,他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深邃眼眸,越過賀野,靜靜地落在了遠處兩人身上。
那目光平靜無波,卻像山一樣壓過來,讓人喘不過氣。
“擾了我的興致。”
顧淵淡淡開口,簡簡單單六個字。
聲音不大,卻像西伯利亞的寒流過境,讓整個露台的溫度驟降到冰點!
這句話,成了壓垮沈嶼白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“咯吱——”
沈嶼白一腳踩上玻璃渣,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他從陰影裡大步走出,渾身那股高冷學神的氣場,此刻已化為傷人的刀鋒。
他雙眼通紅,死死盯著顧淵,嗓音裡是幾乎要溢出來的委屈:
“擾了你的興致?”
沈嶼白的聲音沙啞到破音,他猛地一指旁邊的賀野,眼裡的酸楚幾乎要將他淹沒:
“他憑什麼?!顧淵,你告訴我,他憑什麼?!”
【憑什麼!】
【我明明就是第一個跟你接吻的!!】
【憑什麼這個隻長肌肉不長腦子的蠢貨,能得到你真正的吻?!】
麵對沈嶼白近乎泣血的質問。
顧淵笑了。
他雙手插在褲袋裡,身姿挺拔如鬆,看著瀕臨崩潰的沈嶼白,又瞥了一眼臉色慘白、強裝鎮定的溫硯。
老男人的薄唇輕啟,吐出了讓這兩個天之驕子,此生最為刻骨銘心的審判:
“憑他敢。”
聲音低沉,字字誅心。
“憑他敢在不知道我心意的時候,就直白地問我‘能不能親’;憑他敢在我拒絕後,還像頭不要命的野獸一樣撲上來。”
顧淵的目光像兩把手術刀,剖開他們偽裝的自尊,帶著嘲弄:
“而你們呢?”
“一個比一個聰明,一個比一個高傲。滿腦子算計,滿肚子權衡。借著打領帶、送夜宵、裝夢遊的名頭,隻敢在暗處偷窺,玩那些不入流的綠茶把戲,等我主動上鉤。”
顧淵往前走了一步,那股成熟男人的荷爾蒙壓迫感簡直排山倒海:
“記住,在這個家裡,我才是製定規則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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