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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英.國公神色鎮定道。
“沈墨？你這深夜不請自來，難不成還想謀殺本公麼？”
“英.國公誤會了，隻是想給你送點東西罷了。”
沈墨唇角勾勒，從懷裡取出一包東西，放到桌上。
英.國公定睛一看，詫異了一下。
雖說他已經好幾日沒瞧見顧景淮，但還是從這衣服的料子一眼認出，這就是他兒子顧景淮的衣服。
英.國公將碎布了展開，一縷頭發裹在裡麵。
英.國公將碎發捏在手裡，發質柔順微黃，還夾雜著一兩根白發。
這發質，英.國公也一眼認出，就是自家兒子顧景淮的。
“你把景淮怎麼了？”
沈墨悠悠一笑：“放心，你兒子現在很好，不過明天會不會好，我就不能保證了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？你一個朝廷命官，難不成還想知法犯法麼？”英.國公身子前傾，壓低聲音激動低嗬。
沈墨笑意更濃：“英.國公，難道你知法犯法的事情乾得還少麼？”
英.國公微不可聞的吸了一口氣。
“你想怎麼樣？”
“我想用你兒子的命，換你一個秘密。”
沈墨直接開門見山。
英.國公眼瞳微斂，後槽牙微咬：“你想知道什麼秘密？”
“國公爺是個聰明人，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秘密。”沈墨眉頭輕挑。
英.國公死死的看著沈墨，雙手抓在圈椅扶手上，嘎嘎作響恨不得將沈墨生吞活剝。
沈墨目光落在英.國公還未收起來的，其他藥瓶上。
“不過，這個秘密，也許不需要英.國公開口，我應該也能猜到了。”
沈墨從桌上隨手拿起一隻藥瓶，放在指尖轉動。
“猜的不錯的話，攝政王是想要讓你給皇上下毒，然後趁機作亂，對麼？”
英.國公目眥欲裂，喉頭微滾：“本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你確定？既然英.國公不肯說實話，那下官就隻能告辭了。”
沈墨說罷，拿著藥瓶便欲離開。
英.國公蹭的站起身來，低嗬一聲。
“慢著，本公告訴你。”
沈墨停下腳步。
英.國公朝著外麵看了一眼，關上房門，然後對著沈墨做了個請。
“沈大人，還是先坐下說話吧。”
沈墨也不推辭，直接在英.國公對麵坐下。
英.國公跟著坐下，然後身體微傾，對著沈墨沉聲道。
“沈大人猜的不錯，攝政王的確讓本王對皇上下藥。”
“國公爺膽子倒真是大，竟敢將身家性命全部係在褲腰帶上，跟著攝政王乾。”沈墨暗諷道。
英.國公喉頭一緊，哽塞了一下，緩緩道。
“本公也不想，可本公也不知道這接下來該怎麼走，說實話，英.國公府世代襲爵，這大昭的天下，不管是誰做皇上，英.國公府還是英.國公府，不外乎是當個大權在握的公爵，還是閒散公爵的區別。
“平時稍微貪點，也算不得什麼大事，就算被查出來了，大不了讓老夫賠點錢，將這窟窿填上，再給本公降罪，但皇上不會讓英.國公府上下都跟著覆滅。”
“可若毒害皇上，東窗事發……英.國公府上下，就沒回頭路了。”
沈墨點了點頭：“如此，英.國公還算清醒。”
英.國公站起身，朝著沈墨拱了拱手。
“既然沈大人知道了，還請沈大人給指條明路。”
“聽你這麼說，攝政王謀反已成定局，若你願意配合，讓皇上……”
沈墨說著往前邁了一步，壓低聲音對著英.國公一陣耳語。
英.國公詫異的看著沈墨。
“看攝政王手握巡城營，手裡還有兵權，我們、怎麼跟他抗衡啊！”
沈墨眉頭一挑。
“放心，本官如今也是拖家帶口的人，若是沒有十全的把握，怎麼可能賭這麼大？”
英.國公看著沈墨滿臉自信的樣子，心微微沉了沉，有些猶豫不決。
沈墨見狀繼續開口道。
“英.國公，你也說，你沒退路了，不是麼？”
“好好想想，是拉著一家人跟攝政王拚，還是拉著一家人跟皇上拚。
“若是選擇跟攝政王，你的寶貝兒子，怕是要先行一步。”
英.國公唇瓣微動，瞳孔皺縮。
“好！本公就幫皇上，賭一把。不過，此事過後，還行大人幫本公跟皇上說說話，將功補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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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墨抬手輕輕拍了拍英.國公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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