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梔撥了兩下算盤珠子,抬起頭,笑了笑。
“我現在日子過得很好,不缺爹疼,也不缺娘愛,相爺對我來說,就是個認識了但不熟的人家,不恨,也不指望。”
沈墨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嗯。”
雨漸漸小了,天邊露出一線晴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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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知梔收完最後一筆賬,合上賬本,伸了個懶腰,朝窗外看了一眼。
“雨停了,回家吧。”
沈墨點了點頭,接過她手裡的賬本,另一隻手牽起她的手。
兩個人並肩走出鋪子。
青竹和青蘭跟在後麵,小白從鋪子裡跑出來,搖搖晃晃地跟在腳邊,濺了一身泥點子,高興得哼唧直叫。
雨後的街道被洗得乾乾淨淨,青石板路麵泛著濕潤的光。
街上的鋪子一家接一家地開了門,吆喝聲此起彼伏。
有賣菜的、賣布的、賣雜貨的,還有一家新開的書鋪,門口掛著“女學教材專售”的牌子。
一群女孩子背著書包從女學方向跑出來,嘰嘰喳喳地笑著鬨著,經過喬知梔身邊的時候停下來,齊齊地鞠了一躬。
“喬先生好!”
喬知梔笑著擺手,她們又嘰嘰喳喳地跑遠。
喬知梔站在路口,看著那些女孩子歡快的背影,嘴角微微勾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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