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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林幼姑看著雲幼白那淬了冰似的眼神。
心頭一緊,猛地上前半步,忙不迭開口解釋,語氣急得發顫:
“師姐,別誤會!那妖丹……”
林幼姑想了想,話鋒稍稍停頓,刻意隱去了古幼瞳的名字,含糊其辭道:
“那延壽犀的妖丹是被……是被別人取走了。”
“我到的時候連獸丹的氣息都沒感受到。”
雲幼白沒有答話,依舊是眼神冰冷。
她太清楚這種說辭了,和當年一模一樣。
當年她力闖北國妖王的巢穴奪回來的上古獸丹。
她視若珍寶的上古獸丹。
閉關前,再三和他們三個叮囑過,這是她拚了命才換取的東西。
他們也是這樣拍著胸脯保證……決不會讓人動用的。
絕不會……
可到頭來呢?
嗬……她隻不過閉關小半年。
那妖獸丹就已經被別人收入囊中了。
更別提她的府邸、溫泉這些東西。
也早就變成別人的了。
他們甚至不覺得他們自己錯了。
還覺得這……是理所當然。
林幼姑見雲幼白不說話,更慌了,隻能進一步解釋:
“真的師姐!真的!我怎麼可能騙你,師姐!”
見雲幼白還是沒有反應,林幼姑急得快哭出來:
“是別的宗門的弟子先一步進了秘境,等我趕到的時候,就隻剩那延壽犀頭犀的屍體了!”
“是被別的宗門的人先進一步取走了!”
這些絮絮叨叨的話聽得雲幼白太陽穴突突直跳,心底的怒意更盛。
她太清楚林幼姑的心思了。
林幼姑一路尾隨她……
看著她趕往延壽犀的領地……
不可能不清楚她此行目的就是這延壽犀的妖丹。
如今又偏偏來她麵前說延壽犀妖丹沒有了。
怎麼可能會有那樣巧?
說不定就是林幼姑自己拿走了這妖丹!
卻含糊其辭裝作自己沒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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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想要看她當初茫然無措的樣子!
想到這裡雲幼白猛地抬眼,怒意像衝破堤壩的洪水,洶湧而來,再也壓製不住了。
她懶得再多聽林幼姑絮絮叨叨一句。
周身靈力一凝,淡青色靈力如寒霧翻湧,抬掌便拍了出去。
這一掌沒有半分留手,靈氣帶著滔天的怒意直接拍在林幼姑的胸口。
巨大的靈力震得周遭的空氣都微微發顫。
林幼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,像被重錘砸中一般倒飛出去。
重重摔在河灘的一塊凹凸不平巨石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呼:
“呃——”
一旁的玄天宗弟子見狀,全被嚇得臉色驟白,倒吸一口涼氣。
瞬間連忙把腰伏得更低,頭埋進道服裡,全當做沒看見。
林幼姑隻覺碎石硌得她後背生疼,胸口像被撕裂了一口子,丹田更是一陣翻江倒海。
當即喉間一甜,噴出一口鮮紅的血液,濺在玄青色道袍之上,染紅了衣襟上繡著白色玄天宗雲紋。
她明明說了真話!!
那枚延壽犀妖丹也確實不在她身上!
為什麼……
她們之間怎麼會變成這樣……
她撐著地麵,艱難地抬起頭,抬眼難以置信地看向師姐,仿佛不相信自己剛剛被雲幼白打了。
嘴角的血順著下頜線滴落,聲音都在發顫:
“師……師姐?”
“師姐,你以前從來都沒對我說過重話!”
現在竟然會打她?!
不等她從劇痛和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一道冰冷強橫的神識已如潮水般鋪天蓋地的壓過來,牢牢將林幼姑給籠罩。
那神識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,毫不客氣得將她全身掃過,從筋脈到丹田,從頭頂到腳底,最後探入她身側的儲物袋。
像是要剖開她的內心一般,每一處都探查地清清楚楚。
確認林幼姑身上沒有那枚延壽犀頭犀的妖丹後,雲幼白收了靈力,神識散去。
換做旁人這般無禮地用神識搜遍全身,林幼姑必定怒不可遏。
可麵對雲幼白,她生不起氣來,也感受不到被搜身的屈辱。
隻剩滿心的委屈和酸澀,仍努力開口辯解道:
“師姐,我說了……真的不是我拿的!”
“我沒有騙你!”
“就算……就算真的是我拿的,我也會好好收著。然後再尋個機會還給你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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